一想到这里,方羽彤倒抽一口气,拉开领口看着自己的内衣,幸好!内衣还在!什么都没发生!但等等!她又低头看了一眼,shit!内衣内裤上下不同套!不!现在不是烦恼这种事的时候!肯定是梦!绝对是梦!还是她死了?老天爷看她可怜让她在去投胎之前赏两个可爱小鲜肉当作奖赏?“老天爷人也太好了吧!”想到这里,羽彤忍不住荒唐的笑了出来。果然人活久了,不对,是活到死了,就能遇到各种荒谬事!
“汪,叫她安静点。”一冷冷的声音打断羽彤的幻想,她转头,看见褐发男孩皱眉闭着眼,用手推了推旁边的灰发男孩。旁边称呼为“汪”的男孩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坐起,睁开眼和羽彤对上眼,接着轻轻歪头,眯起眼睛,露齿一笑。
“你醒啦?”
方羽彤心中一震,捂着胸口,这笑容、这笑容合法吗!!!!!!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方羽彤强装镇定的问。
“我家,正确来说是我和阿得的家。”汪从床上一跃而起,来到羽彤面前,羽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汪伸出了手。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汪易安,他是苗得烈。”羽彤防备地看着那悬在空中的手,并没有去握。到底是哪个神经病现在还有心情自我介绍?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只想问,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把你捡回来的。”
捡、捡、捡、捡回来!?
羽彤太阳穴突然一阵抽痛,她用手按着自己的脑袋,昨晚的片段回忆突然浮现,是啊,她去东仁家拿回自己的东西,还喝掉了准备庆祝十周年的红酒,然后……然后下雨,有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等等!记忆的片段从模糊逐渐清晰,眼前那人不是东仁!而是这汪什么易什么安的!
“我被捡尸了?”羽彤错愕喃喃自语。
汪易安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突然皱起眉,歪着头纳闷问苗得烈。
“捡尸是什么?”
苗得烈翻了个白眼,不理汪易安,直接拉起被子盖住头,整个身缩在床上继续睡。
汪易安耸了耸肩,转头,再度用那百万微笑狙击了方羽彤心脏,让她不自觉倒退了两步。
汪易安跟着向前两步,方羽彤又往后,汪易安跟上,方羽彤又往后直到靠到背后衣柜,她被逼到无路可逃了。汪易安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接着俯身,眼睛紧紧盯着羽彤。羽彤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喉咙异常舌燥,这人到底想干麻啊?突然,汪易安伸出手,方羽彤吓得闭上眼——
一只手轻轻抚过羽彤的脸颊,她疑惑睁开眼,看见汪易安的拇指和食指间似乎捏着什么。
“你脸上黏了一根睫毛。”他像是个孩子一样地展开了笑颜:“自然掉落的睫毛可以许愿喔,快!许愿完把睫毛吹掉,愿望就可以实现了!”汪易安摊开手掌,一根细小的睫毛躺在他那厚实的手心上。
眼前这男人看起来是那样地无邪,那样地若无其事,这反而使方羽彤更加失措了。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人绝对不正常!方羽彤脑中一片混乱,她快速扫过房间,看见自己的包包和衣服落在地上,迅速捡起,然后以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往门口冲去。
“等等!”汪易安看见羽彤动作,想要追上去留人。但当他追到门口,门板硬生生在他面前用力关上。汪易安呆站在原地,失望地盯着门口。
“她走了。”汪易安的表情像是世界末日一样,他等了她这么久。
“早就说不要随随便便捡人回家。”苗得烈不知何时从床上起来,走到汪易安身边。他瞥了一眼汪手心的睫毛,不客气地“呼”地吹一口气把睫毛吹走。
汪瞪大眼睛,转头狠狠瞪着苗得烈:“那是她的睫毛!她的愿望!你怎么可以用掉!”
苗得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只是小孩之间无聊的游戏,你还真的相信?”
“不是真的吗?”汪易安惊愕地看向苗得烈。
“废话,如果是真的,大家早就把自己的睫毛拔光了。”
这么说也没错,汪易安无法反驳,但依然对方羽彤的离去感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