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女人们不敢当着面喊桃花‘切片器’了,但是背地里常讲起。桃花对切这个字非常敏感。
有时候女人们讲得的正开心,桃花一到就不讲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没看见桃花,一只手展成一把刀在胳膊上划呀划的。
桃花像是被她拨里皮一样疯了!拿出一把剪刀把那女人的头发一段一段的剪了下来!
女人明白过来也疯了——她那头长头发可是留了十几年了!这个村子没有人的头发能超过她的!快要垂到脚跟了,又黑又亮,也不开叉!
三里五村的,那个男人见了她,不回过头来看!这一看不要紧就定住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直到一只女人的手钳住男人的耳朵,拉懒驴一样,生拉硬拽的才能拉开。那男人到是不怕疼赤牙列嘴的还一步三回头!
对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好头发就是风景,就是荣耀!
卡嚓,卡嚓,几剪刀下去,全没了,这还不如要了她的命来的痛快!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桃花手里有剪刀自然占了上风!
一大群女人傻了,缓过神来那芳草的头跟狗啃了一样,特难看!
这群女人看着芳草的头很难过的样子,可是心里头那个不高兴!“哗”头顶上的一座山倒了,一下子轻松多了。
芳草说:“杨桃花!你给我等着!”然后哭着走了!
“飘亮女人,多是非呀!”一个长的很丑的女人说。她讲的倒却有几分道理,竟和“红颜祸水”拉上了关系。
另几个不漂亮的女人也跟着点头,头点的很诚恳。这就好像在对旁边的男人说,丑女人自然有丑女人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