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翎川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这一番动作十分不情愿的开口叫了声“小娘”
“我和你爹这几日正忙呢,也没去看你,家里的余钱都让你弟弟拿走了,说是与他那几个同窗去赏梅,赶巧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病了,连给你买几付药的钱都没有。”说完她又恨恨地瞪了一眼温雅,“都怪当初买下这个小贱蹄子,光知道吃也不gan活,早知道就该让那人贩子把他卖到小倌馆里。”
傅翎川听她这话,眉毛一挑,这是连表面功夫也不做了?有钱让自己亲生儿子附庸风雅却没钱救他,还把过错往小夫郎身上引。不过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要是原主听到她这一番话指不定真会把气往小夫郎身上撒,毕竟原主这么多年已经被顾氏洗脑了,认为他那个二弟哪哪都好。
傅翎川不欲与她多加jiao谈,便说道,“小娘,我有些饿了,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吧。”
顾氏看他一脸憔悴,也没再和他闲谈“哎,那小贱人去做饭了,等会就能吃了。”
傅翎川瞅了瞅那个半露天的厨房,小夫郎一手在锅里翻炒着,一手不忘添些柴火,手还是红彤彤的,还有些肿。
他依然没说什么,抬脚往堂屋走。
说实话,他对这个小夫郎除了有些同情之外也没什么其他方面的想法了,毕竟他虽然没有喜欢过女人,但也一直坚信自己笔直笔直的,再说小夫郎看起来还是个半大孩子,性格唯唯诺诺的也不是很讨喜。
而且同情归同情,他现在身上有原身留下的烂摊子,也实在没什么jing力再去管别人。
他正想着,温雅端了个碟子过来,碟子里看起来应该是炒的白菜,没什么油水,也没什么份量。
主食是几个黑糊糊的馒头,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吃起来口感不太好,咽下去的时候划的嗓子难受的很,傅翎川上辈子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这种东西别说吃了,就是见也没见过,不过现在也由不得他,为了不饿死也只能吃。
勉qiang吃了一个黑馒头,又喝了几口温水才缓解了嗓子的不适。
夫郎是不能上桌的,所以等他们都吃完温雅才能吃,傅翎川想菜都没有了,小夫郎该吃些什么?他装作不经意的瞅了一眼厨房,温雅坐在平时烧火的矮小木墩上,手里捧着一块黑馒头正慢吞吞吃着,脸上不再是平时的面无表情,仔细看能看到面色柔和了些,等他啃完整块馒头,傅翎川才惊觉自己竟看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