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日朗很快就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凶狠地瞪向雪,“你到底做过了什么?!”
“没什么呀,让园田伯伯知道自己的儿子品格如何而已~~”雪轻描淡写地说着,日朗已经不顾一切扑过去兴师问罪,早有准备下雪轻易避开,敏捷地搭上他的手用力反扣到背上,“园田少爷也不屑做男生欺负女生的事情么?”
“放开……手要断了……”豆大的冷汗珠从日朗额头不断冒出,他没有预料到一个纤细的女生居然这样大力气。
“还好我的空手道没有荒废,不然的话跟园田伯伯要医药费会弄得大家都尴尬呢~~”笑嘻嘻地再用力扭一下子,等日朗没有可能再偷袭后雪满意地松开手闪到正雄身后去。
“放心吧小雪,”正雄回头向她正色道,“只要做错事无论是谁我都一视同仁的。”
“那就麻烦园田伯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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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三次,如果再犯无论后果如何我都不会再管。”在训斥了日朗近一小时后,正雄最后郑重声明一点离开,而日朗留在园田家的思过小房裏做着惩罚:裸膝跪在水泥地板上用毛笔抄写家训500次。
正雄关上门回头,就看到紫乃怯生生地站在面前:“这个时候你应该做的不是呆在这裏吧?”
“正雄我……”紫乃咬着嘴唇。
“这是夜月要我给你的,”正雄上前,从怀裏取出张支票递过去,“她说是你过去几年来寄过去的学费和生活费。”
紫乃一呆,伸手接过一看:“怎、怎么可能……这样的话小琴过去几年在国外……”
“这说明什么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正雄从她身边走过,“也应该知道现在最首要做的是什么,夜月就在楼上,她原来的房间裏。”
看着丈夫走远,紫乃抬头看着某个窗户的位置,一种前所未有胆怯感觉从心底涌起……小琴,她的女儿现在到底对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又在用什么角度的眼光来看自己呢……
而在她仰望的那个房间裏此刻……
琴子坐在沙发上,经过一段时间情况总算得到了平覆,不过她仍然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房间裏另外一个人。
幸村精市。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陪着自己没有离开过,也因为他在身边自己才可以这么快平静下来,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身体仍然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暖。看着他的背影,琴子清楚感觉到内心的悸动,怎么办呢……
“喝点水吧^_^”思绪混乱的时候,一杯清水递到琴子的面前。
“呀……多谢……”琴子随手接过喝了几小口,“幸村……刚才很多谢你……”
“呵呵~~小琴真难得跟我道谢呀~~”^_^
“……我……”琴子一下子被哽住,就刚才的事自己现在骂人确实不应该,但那种被耍的感觉真是不太好。这个时候有人推开门进来,是雪,还有蓝和不二。
“你们……”眼前忽然出现这么多人,琴子多少有点意外。
“琴子……”蓝有点困难地首先开口,“其实发生了这次的事我和雪要负很大部分的责任,不过我们都认为你一味躲避那个人也不是长远之计,所以……算了希望你明白就是。”
“只有这样做大家才会知道你是受害者,才能还你一个公道,”雪看蓝无继续就把话接过来,“难道你甘心所以人都认为错在你吗,包括你的家人在内。”
“……对我来说那个人早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琴子的语调很是虚无,“不过谁在关心我我还是知道的,不管怎样多谢你们,毕竟我们仍然是朋友。”
“你原谅我们了?”蓝和雪都松了口气。
“嗯……”琴子看着两人半晌,最后很肯定地点一下头。
“呵呵……”不二微笑着走近幸村,“那末幸村君也不会生蓝蓝的气吧^_^其实事前她们的准备功夫做得挺充足的哦,在房间裏使用了我姐姐特别配制的香熏,人闻了以后会下意识把心裏的说话说出来的哦,对吧蓝蓝~~”
“|||呀……的确是那样(上次周助就是用那个玩意儿让我说喜欢他……)”蓝再一次想起某些痛苦的回忆。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在酒裏放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