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真田,”神情落寞的少年伏在天桥的栏桿上,“对我来说网球就是一切了。”
“幸村……”旁边的人欲言又止。
“所以……我决定接受手术。”^_^
……
一小时后幸村独自来到另一个地方,这裏有很多人,但很安静,因为,那些人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只能看到刻上他们名字的一座座墓碑。
“我决定去做手术了,”幸村在其中一个墓前放下了鲜花,“为了和大家一起进军全国大赛夺取三连冠。”
碑上的名字是:风岸洋介。
“这曾是我们的共同梦想呢,”安静了很久幸村又笑了,“你还记得的吧洋介……”
从小就为了同一个梦想努力的朋友,风岸洋介。他没有很高的天赋,不过毅力和意志却是难以想像的强。为了梦想,他把“勤能补拙”这一点发挥得淋漓尽致,比别人付出多数倍的时间和汗水换来跟自己和真田在网球部同等的地位,曾经被人称为“立海三强”。
就在大家准备第二次冲击全国大赛冠军的时候,他因为意外身亡,通过梦想的路上,幸村就这样少了个一同伴。
“成功率很低的……所以祝我好运吧洋介,”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就算手术失败也没关系,到时我们在另一个世界打网球也很有趣^_^”
周围还是很安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起他的头发,也许是洋介想跟他说什么吧……
……
“我回来了。”幸村略显疲倦地踏进家门。
“回来了呀,”母亲从厨房出来迎接,“对了精市,今天收到很封很奇怪的信呢。”
“奇怪的信?”
“是呀……不过应该跟你有点关系……”母亲说着从衣袋裏取出一封信递过来。
幸村接过来一看,上面有个外国的邮戳,收信地址确实是这裏,但收信人居然是……风岸洋介。
“……(给洋介的信吗……但为什么会寄到这儿……)”幸村沈思着,无意中发现信封右下角一行极小的英文字:from
naikam
naikam?按理说洋介的朋友他应该全部都认识,当中好像没有谁叫这个名字,就算绰号也没人叫这个。仔细看信封的字迹很是娟秀,似乎出自女孩的手笔……
“精市你明天就要入院了,东西收拾好没有?”母亲忽然问道。
“……已经好了,妈妈你放心吧……”幸村回过神来,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那准备吃饭吧,”母亲脸上流露出担忧,“今晚早点休息……一定要平安无事呀,精市。”
“嗯~~”^_^
晚饭后,幸村洗过澡回到房间裏。看着书桌上那封信再次陷入沈思,似乎想到些什么却又无法理出来。
“可以看吗……”他伏到桌子上,“是给洋介的信,我看是不对的吧……可是会很有趣也说不定……洋介呀,我想看看哦,不说话当你答应的了~~那么我看了^_^”
拿起信封撕开封口处,幸村取出一张薄薄的信纸展开看起来:
--洋介:
转眼你已经离开两年了,可是我脑海裏仍然没有忘记从前的日子。也许在其他人看来并不可能如此深刻,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念国一,12、3岁的孩子懂感情么,只是小孩的家家酒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是这样,至少我就不用到现在还躲在异国不敢回来面对你已经离开的事实……
读到这裏,幸村註意到信纸有被沾湿过的痕迹。那个女孩因为思念洋介忍不住哭了吧……等一下,如果女孩的话难道说……
脑海裏,模糊地出现一个身影。
淡黄色头发的小女孩,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蛋,有种胖娃娃的感觉,尽管其实不算很胖。
“……是她吗……”幸村自语着,低头发现已经看到信的末端。
--如果在天国的你能够收到,请回信给我吧。
下面写着详细的地址,还有一个女孩的名字。
国分琴子。
幸村的嘴角拉出苦涩的微笑,伸手拉开书桌的第一个抽屉取出信封和信纸,又从笔筒取出笔来……
一星期后某个清晨,淡绿色头发的女孩牵着狗在维也纳的街道上散步后回家,来到门口时只见信箱裏有一信。
“咦?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