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日元,是xx的音乐会,全球各处都只是公演一场!”神尾那个气呀。
“真是的……”观众们终于散去,偷眼看看切原和琴子早就不知所踪。羽纯认命地嘆口气,伸手到袋子裏掏钱包,“?!(糟糕!)”
刚才出来得太匆忙,除了一直在裤袋裏的储值车票外什么也没有!霎时间,她觉得天空好像有什么讨厌的鸟类飞过……
“……过来一下!”半晌,她把神尾推进附近一间首饰店。然后摘下颈上的银项链递给裏面的店员,“帮我看看这个价值大概是多少。”
“小姐你这条链子是纯银打造的,”店员拿去鉴定过后还给她,“大概值6、7000日元吧。”
“有劳了,”羽纯把它接过然后递给神尾,“我没有带钱包,就把这个给你好了,刚才你也听到它值多少钱的。”
“呃……”神尾还没有反应过来,羽纯已经一脸阴暗地离开了,“真是个怪女生|||”
“精市你没棋了。”房间裏节子已经把幸村的棋团团包围。
“呵呵~~果然还是奶奶比较厉害呢。”^_^
“不是我厉害,”节子摇头,“是精市你没有专心而已。”
“哦~~”幸村等待着祖母接下来的话。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精市?”
“这个嘛……我暂时还不太肯定^_^”幸村笑了笑。
“是吗……那么等你肯定下来后告诉奶奶吧。”
“好~~”幸村棋子收拾回碗子裏,“再来一局好不^_^?”
“嗯!这次要专心一点了。”祖母也向他一笑。
“嗯~~~”^_^
10
“我回去了。”和家人告别后,幸村踏上归途,目的地是他现时的单身公寓。
今晚的夜空月明星稀,想来和上次遇到小琴的时候差不多呢,小琴吗……祖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精市?
“呵呵……”脚步无意识地放缓了,幸村习惯地笑,裏面有无奈,也有苦涩。
小时候拼命去救她是喜欢吗……仍然记得昏暗中的每句充满稚气的说话是喜欢吗……因为她和洋介的关系恶化是喜欢吗……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不应该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对那个普普通通,像个胖娃娃般的小女孩没有任何感觉。还是说占有欲在作怪才对,就算是不太在意的东西,只要是属于自己也不想给别人。
那么现在呢?
为什么要打着洋介好友的名号和她通信这么久?为什么当年直斥洋介“说谎不对”的自己现在可以如此自然地帮她隐瞒和说谎,只要是她要求的?还有为什么把那本《星之金币》和全部书信保存得那么好?
还有就是,他最近领悟到不二为什么那样喜欢捉弄蓝了。原来真的会很有乐趣的呢……
通过逗弄琴子发现的……
可是……他和她中间永远都会因为洋介的存在成为无法消失的芥蒂,难道还要和一个已经离世的人计较吗,何况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呀,尽管他曾经那么的令自己失望。
再说即使把真相说出来,她也不太可能相信吧……
“伤脑筋的问题呢,”幸村揉一下头发,“还是别想了^_^”
滴嗒滴嗒……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周围那么黑,还湿漉漉的……似乎隐约还听到野兽的叫声……好可怕呀,谁来救救她……
一阵风吹来,好冷。琴子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感觉到一种温暖感觉,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暖。
想起来了,这是初次遇到洋介的时候!因为自己离家出走结果在丛林裏迷路了,为什么要出走……对了,当时新的家裏,也就是园田家有个挺贵重的花瓶打碎了,佣人们全部都说是自己做的!根本就不是那样,可是她很清楚就算把真相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的。因为只有她在角落裏看到了真相,花瓶是静书打碎的,不过在所有人眼裏静书都是不会做坏事的,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当时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完全感受得到在这个家裏的人都戴着有色眼镜,之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新来的佣人说静书弄坏了什么东西的,结果反而丢了工作。
寄人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