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看到琴子呆呆的,幸村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琴子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在幸村怀裏!她一下子完全清楚过来,红着脸抽身出去就走。
“呵呵~~”幸村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小琴别那么急呀,你的链子没有拉好^_^”
“呃?!”琴子立即停住看看上衣,没有开呀。难道说……于是她僵着脸看向更加下的地方。
“我是说书包的链子^_^”幸村又开口了。
“……幸村精市你……”琴子气红了脸把书包从背上解下拉好,“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讨厌|||”
“呵呵……”幸村还是在微笑,真的……讨厌吗……
12
“怎么这么久也不出来……”立海大校门外,园田日朗略显浮躁把身子靠在车子上,左手手指在右手手臂上轻弹着。
差不多45分钟了!难道又预算少了些什么?说起上次心裏就来气,也就是上星期五的事,一切明明都安排好万无一失,谁知他星期一坐在办公室裏等着她出现时候蛋糕店的部长打电话来说人被副部长解雇了!
部长指天誓日绝对没有洩露过半点风声,一气之下把所谓的副部长叫来打算出气,谁知被那个老女人手持工作守则反驳得哑口无言,甚至指责自己有职权越级之嫌。最要命的是她居然是跟父亲创业的元老之一,说话间把小时候自己尿裤子的事也直说不讳,还说什么自己正当年少之时应该以事业为重,别放太多註意力在感情上,为了男女私情滥用职权更加不该……听得耳膜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才得以脱身|||
这次自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夜月……虽然她始终拒绝了用这个名字,不过她真的很美,就像缺省星星的夜空中的月亮。
素雅、恬静而孤傲。
当她初次踏入家门时,是那样普通的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当时在海外进行学业的他也只是匆匆回来出席一下父亲的婚礼,随即匆匆回到进修地,连她的样子也记不清楚。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已经15岁了,居然完成变成一个婷婷玉立的美丽少女,穿着淡雅的礼服在舞臺上演奏大提琴。随着那动听的旋律,他,一直对女生游刃有余的园田日朗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在乐曲终止的瞬间他对自己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得到她,当她走下臺的时候他立即迫不及待地迎上去,但得到的是近乎于无视的平淡。
从来未被女孩冷落过的他无法忍受,于是……
可惜每次他就把她得到手的时候都会被破坏,那天晚会之后是那只混帐狗,还狠狠咬了他屁股一口,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上星期计划直到下班耳朵才没有被虐待至失聪。
那现在呢,除了自己身处的正门立海大其他的出口都已经交待了下属守着,他就不信她可以在学校躲一辈子!日朗志在必得的同时,静书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衣袋裏取出手机……
选定了号码然后拨通,“嘟嘟”的待机的声音随即传入耳际。
……
“嗯?”衣袋裏的振动引起幸村的註意,伸手取出手机来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又快速地放回袋子裏,而振动持续了一会后终于停止,而在学校门口。
“园田你怎么还不回去?”柳背着网球袋从裏面出来。
“柳君,幸村君还在学校裏吗?”静书收起电话走过去。
“幸村?他早就走了。”
“那……是和夜月一起走吗?”静书放轻一点声音。
“……应该不是。”柳想一下然后摇头。
“谢谢你告诉我,”静书轻轻点头,“我哥哥还在那边,我们明天见吧。”
“(哥哥吗……)明天见。”暗地看了日朗一眼,柳答应着走远。
“静书,你打电话给夜月看她在哪裏。”日朗不耐烦地看着看回来的静书。
“夜月没有给我号码,”静书摇头,“她说我知道了就等于你也会知道,所以没有给。”
“……可恶!”日朗狠狠一拳打在车身上。
“我会再找机会化解你们的误会的,”静书拍了他一下,“我还有文化祭的筹备要忙,哥哥你先回去吧。”
“呀!”随口应一声,日朗上了车驶离这裏。
……
“欢迎光临……是国分小姐?”四合园门外风铃的声响令知礼抬起头。
“从今天起我就要在这儿工作了,”琴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