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将画面又调回到徐志敏滑坐下去的场面,反复观看着。
“你先去问,我始终觉得有点问题,等我看了去找你。”
过了差不多40分钟,宫铭珏立夏以及王大治齐齐的坐在了会议室里。
“你先说我先说?”
宫铭珏看着立夏隐隐透着兴奋的目光,知道她一定发现了疑点。
立夏将笔记本转过去对着宫铭珏和王大治。
“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
王大治一晚上已经看了无数遍这个女人滑下去的画面,他脑仁有点疼。
相反宫铭珏在经过立夏的提醒,细心的放大了每一处细节仔细观察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
“徐志敏滑下去的时候,伤口的出血量基本已经停止了,如果说是姑姑刺的,这个时候血迹应该到处喷射。”
王大治挠了挠头,莫名的看着相视一笑的两人。
“说清楚点。”
宫铭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王大治。
“你如果刺穿了一个人的脖子,第一反应是什么?”
“把刀拔出来?逃跑?”
宫铭珏指了指暂停的画面,那上面宫海星还握着刀柄,但是伤口的出血明显已经接近停滞了。
王大治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如果说我们认定宫海星是杀人凶手,这个画面是她行凶的瞬间,那么刀口的出血量一定不止那么点。”
立夏笑了笑。
“还看出什么奇怪的吗?”
这下连宫铭珏都摇了摇头。
立夏将图片截了下来,用鼠标在上面某个地方画了个大大的圈。
“你们不觉得她的手太干净了吗?而且从手肘的地方是条明显的分割线。”
王大治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说什么?”
立夏看着王大治实在不想再动脑同时宫铭珏也有话要说的样子,干脆的揭开了谜底。
“你们看这是进入文化馆时大门口的摄像头。”
立夏指着跟随姐姐姐夫一起进入的徐志敏,那时候她带着一双白手套,长至手关节。
“但是尸体上并没有手套,她和宫海星一起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我还记得她带着手套。”
王大治眼冒金星,立夏大师,你确定是在讲述而不是给他们猜谜?
立夏知道他有点懵,更加详细的解释道。
“短刀刺入脖颈的瞬间,血液喷射,如果她带着手套那么她的手套一定会沾上,现在血迹在她的上臂和小臂之间形成了分割线,她和宫海星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已经没有手套了,那么谁会带走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