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戏收场,
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就连不太懂的阮竹也跟着拍手,低声讚道:“程先生的戏可真好。”
林苏秋微瞇着眼看着侧面的人,轻笑道:“你何时对戏也这么有研究了?上次还说唱的最好的人是我,
现在是不是就要换人了?”
“这……”姜月察觉出林苏秋话中的危险,
当即改口,“那不能,你们都唱的好,
不过你是最好的,谁也比不过你。”
听着这话,
虽说知道是花言巧语,
但林苏秋也觉得欢喜,
他就喜欢这种强扭的瓜,借着角度的问题伸出手捏了捏阮竹的脸蛋,评价道:“你这几天伙食是不是不太行啊?总感觉你的脸没有以前那么好捏了。”
阮竹被捏着脸不敢挣扎,万一这时候阮清阙正盯着他呢?
要是被旁人看见了,
指不定怎么看林苏秋,
所以只能强忍着,含糊道:“哪有,还息和一千一样的咧。”
“哼。”林苏秋没忍住轻笑出声,
总算是松开了手,不过转眼就拉着冬五九准备离开,
现在他师兄登了臺,
那就没他的戏唱了,与其在这裏干站着不如找个地方好好想想等会儿该如何狡辩。
等人都走了,
阮竹这才坐回到阮清阙的身边,
他刚准备问问最近阮府近日发生的事,
却被另一边的李作青给打断。
只见这人不知何时坐在阮清阙的身边,
虽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也是清明有度,但当阮清阙听着李作青的话轻声笑着后,阮竹不高兴了。
这人抢姐姐了!
“阿姐!”阮竹一不做二不休的大喊出声,惊动了身旁的两人,纷纷一脸诧异的望着他。
然而当人都看过去的时候,阮竹却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就最近爹的身体怎么样了?生意也还行吧?”
“好,你有这份心就好。”阮清阙轻声应着,仿佛是在哄着小孩,看着阮竹的目光依旧温温柔柔满是包容,“阿竹近日过的可好?在苏家也算是熟悉了吧?”
前有几日后又几日,加起来时间可不算少了。
阮竹面上尴尬的点着头,偏过头不敢再继续搭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作青再一次打开话题,两人继续轻声说着什么。
百般无聊下,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就被苏厌卿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直到一声怒斥惊醒了他。
只见杨玉清站直着身指着一旁的下人骂着,阮竹因为隔得远有些听不清,只能依稀听见二小姐三个字,正当他准备凑近一点的时候,杨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看样子是在训斥着杨玉清,随后抱着另一边躺在椅子上的杨初桃朝着外面走。
他当即跑到苏厌卿的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
苏厌卿的视线落在远处的杨家人身上,淡然道:“杨初桃犯了病,他们要先走一步了。”
犯病?
阮竹回想着之前遇到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模样,不过也不能就此判定是假的,只是杨家人真的有看上去那么在意杨初桃吗?
至少在上次偶遇杨初桃的时候并未感受到什么姐妹情深。
不过杨家人离开了也好,也不用担心继续找林苏秋的事儿。
臺上已经换了人,阮竹有些担心林苏秋,和身旁的苏厌卿报备了一下后就朝着林苏秋休息的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