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绅士,女士的要求怎么能拒绝呢?包括认真比赛,也许他应该照顾一下,别让小姑娘输得太难看,但是自己有言在先……
“听到了吗?小神乐,在他手裏拿下一局就可以了。”观月初的话替他做了选择,不得不说观月总是懂得如何精准激怒一个人。
“那么,拿下一局就算你赢。”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两人走向球场。
藏兔座真的是个优秀的球手,球风冷酷直接,没有多余的动作,而且力道很足。
真是听话,他在把神乐当成对手看待。看着地上被球打出的痕迹,观月初非常满意。
“小初,这样真的合适吗?”园子在一旁小声问她。从小跟着专业教练学习的园子自然能看出藏兔座的水平,而神乐……很有天赋,但是毕竟才学了两天,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和观月教神乐打球的过程。
她们真的有教神乐怎么打球吗?整理了一遍回忆的园子确信她们花了两天的时间只教会了单打规则和发球。
“嗯哼,没问题的。”别忘了这个小姑娘第一次发球就把墻壁打出一个坑。
神乐明显不懂什么技巧,她只知道怎么发球,击球毫无章法,没有规律可言,虽然是新手,却也让藏兔座赢得有点吃力,他们最后的比分停留在5-1,输掉五局后,神乐在对打中获得了自己没有察觉的进步,终于从对方手中拿下一局。
“精彩的比赛。”一个本不属于网球部的声音响起,“网球部已经有模有样了,园子,观月同学。”
“哥哥?”园子回头,看到熟悉的黑发青年有些惊讶,“你怎么突然来了?你后边那个不是我们班的那个……”
“混蛋老哥?”场上的神乐喊出声,铃木和哉身旁橘红色头发的少年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
“那个人……不是那天给我指路的吗?”藏兔座看着铃木和哉小声嘟囔,刚走到神乐旁边的观月没有错过这句话。
所以还真是迷路了啊。观月初突然理解了这个人后来为什么会跟切原赤也关系那么好。
“嗯哼,真是感谢铃木先生送来一位优秀的队员呢。”铃木和哉微笑着对观月表示不用谢,无视了藏兔座的怒视,提出了请网球部全员一起吃饭。
其实那天藏兔座本来是跟队友吵架来东京散心,到了傍晚却忘了去车站的路,误打误撞遇上铃木和哉并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来到了圣鲁道夫,再加上观月不小心猜中了自己闹脾气和迷路的事实,为了掩饰这种丢脸的事冲动之下在报道的办公室填了转学申请。
孽缘。看着餐厅吵吵闹闹的队员以及坐在对面的两位部外人员,观月初发出如此感慨。
【观月初(女):我觉得我可能惹上麻烦了,嗯哼~】
【干贞治: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观月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