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几个男人她都用这个话术进行了回绝,大部分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也都识趣地离开了,只有一个在那死缠烂打,但庄晓梦选择闭嘴,专心玩手机。
那男人见讨不到什么好处,放了句狠话也就离开了。
庄晓梦突然觉得那个没礼貌男就是这个乱吃醋姐的心上人,毕竟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般配的,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谢佳莹听到庄晓梦的笑声后变得更加恼怒,然而在庄晓梦眼裏她双眼冒着熊熊怒火,仿佛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这让她更想笑了。
但最后庄晓梦还是选择了真诚地道歉,
“抱歉,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事没忍住而已。”只是这道歉中让人听出了一股阴阳怪气。
庄晓梦并不想再和她们纠缠下去,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于是抬脚就准备离开。
谢佳莹立刻向身边的几人眼神示意,那三人收到指令后立刻采取了行动。
庄晓梦还没走出休息区,就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强行将她身体调转方向,紧接着就是一杯红酒迎面而来。
她倒是反应迅速,立刻向一旁躲去,但毕竟不是超人,脸颊和头发还是被些许红酒泼到,但身上却惨不忍睹,大片的红酒渍迅速在白裙上扩散开。
酒会上的众人自然也註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投来註视的目光,孟宴臣和肖亦骁也跟着众人将註意力投向了休息区。
看着被了泼红酒的白色身影,孟宴臣楞了一会儿,发现她是那位在画展上与他交谈的女士,虽不知出于什么缘由,但他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肖亦骁虽然不解好兄弟的行为,但也下意识地跟着走。
庄晓梦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报覆回去时,面前多出了两个高大的身影。
“谢小姐,好久不见。”孟宴臣默默将庄晓梦挡住,礼节性地向面前的女人打起招呼。
谢佳莹望着故意挡在女人面前的孟宴臣,有些疑惑,
“孟总,你这是·····?”
“谢小姐,我们没什么意思,就是看见你在这边,过来和你打声招呼,哈哈。”肖亦骁看出了几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连忙从中调和。
“你没事吧?”孟宴臣懒得理谢佳莹,转身向身后的庄晓梦询问道。
庄晓梦看着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对着孟宴臣苦笑,
“这个时候我要是说没事,会有点假吗?”
孟宴臣看到她脸颊还粘有红酒,从西装上衣的口袋裏拿出手帕递给她,
“擦擦吧。”
“谢谢。”庄晓梦接过手帕凭感觉擦了擦脸上的红酒。
孟宴臣目光向下望去,发现庄晓梦的裙子被红酒打湿部分此刻正紧紧贴在身上,少部分地方甚至呈现出透明状。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递给了庄晓梦。
庄晓梦望着孟宴臣递过来的西装,瞬间就明白了其用意,迅速地将衣服穿上。
“谢谢你,眼镜先生,衣服后面洗了再还你。”眼镜先生是庄晓梦在上次见面后对孟宴臣取的外号,虽说这样不太礼貌,但谁让他带着一副让人印象深刻金丝框眼镜。
“眼镜先生?”孟宴臣听着自己突如其来的外号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但还没等他细究,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谢佳莹看着如此无视自己的二人,她从前哪裏受过这种委屈,急忙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我说孟总怎么突然出现呢,原来是你的人啊。不过孟总,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这种女人还是少接触为好,小心染病!”
“是啊,孟总,这种女人私底下谁知道和多少人鬼混过,甚至可能她母亲就是做这个的,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女呀。”其中一炮灰见谢佳莹的态度,立马顺着她的话补充了几句。
“啪!”
“啪!”
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见谢佳莹和炮灰女人脸上各自多了一道巴掌印,
“你怎么说我,我都可以无所谓,但你不能污蔑我的母亲,这一巴掌是你该得的。”庄晓梦对着炮灰女说完又转向另一边对着谢佳莹补充道,
“若不是你,她绝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所以这一巴掌你该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