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和月秀、小卫子下了马车,看到眼前这个破败的宅子,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西郊别院。】
这样的地方怎么住啊?皇后是存心要置主子于死地!
凌若既来之得安之,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是要委屈你们与我一道受苦了。
主子说哪里的话,能陪着主子对奴才来说就是莫大的幸运了。
【这时,院子里出来一个蛮横的护院。】
你们以后给我好好地呆在里面,如果哪个不开眼的想要逃出去的话,休怪大爷我不客气。
【一眨眼,在西郊别院待了已有4年,在别院的日子虽然辛苦,但也能勉强支撑。只是毛大毛二这两个家丁似乎与你们有仇一般,处处刁难。今日却不知为何来看你。】
听说娘子这几天有些咳嗽,想必是被寒气侵了身子,所以在下特意去找大夫抓了几剂专门治咳的药来,娘子快趁热喝了吧。
凌若难为你有心了。
娘子快把药喝了吧,凉了可就苦的紧。
【凌若刚刚端起碗,却发现毛大一直紧张的盯着自己,而碗壁竟然有汗迹。果然,药有问题!】
这碗到底是什么药?
#瞧娘子问的这话,当然是治咳嗽的药了,不然还能是什么。
不说是吗?那好,既然你说这是治病的良药,那么我就赏给你喝了!
#不……不用……不用了。在下又没病没痛,哪用得着喝药。
既是良药,自然有病医病,无病强身。
【此时小卫子已经将毛大制住,月秀端着药碗要往他嘴里灌。毛大见被识破,急忙求饶。】
说!这是什么药,还有,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