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错不了,丽嫔为了复起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借种生子这套把戏都敢耍出来,与她一比,昔日的宁妃,可就差远了。
那是否此刻就去告诉皇上?
#不急,在此之前你也要亲眼见见那个人。好不容易才寻到这个让丽嫔永不能翻身的机会,可不能再错过了。
【傍晚,月秀惊魂未定的回来。】
小卫子告诉我说,你去香粉店的时候碰到有人持刀行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正巧皇上也来到净思居,听到此话不由疑惑,示意月秀说下去。】
奴婢自己也是糊涂得很,到了香粉店,恰巧有一名客人来。奴婢正想避过,哪知他拖着奴婢问了许多混账话,呃……
#说了什么?
那人问奴婢可还记着他,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那夜他一直都记着……
主子,奴婢绝对没做过那种事啊!何况他说的日子是八月,那时奴婢在圆明园服侍主子,怎么可能与他又任何联系,依奴婢看,他定是认错了人。
#既然如此,说清楚了便是,他又为何要杀你?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告诉他说不认得他,他听了之后很生气,嘴里还说什么记得奴婢身上的气味之类不知所云的话,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来杀奴婢,还好亲戚及时阻止。
【闻言,凌若放下怀中的狮子狗,失笑】
#这记人总是记长相,哪有说记气味的事,可不是胡言乱语吗?
若儿说的不错,你今儿个用了什么香粉?
【听了慕凌辰的话,月秀面色一时窘迫】
奴婢想着,好不容易出宫,就略略打扮了一下,用,用了主子赏赐的百悦香。
【慕凌辰听得是‘百悦香’时,眉头微皱。】
笑话,这百悦香可是宫中贡品,他一个寻常百姓怎可能闻过,必是胡言!
#若真是胡言,就不会动刀子了。
【随后看向月秀】
#这人如今在哪里?
奴婢见没出什么大乱子,就让亲戚将他打发走了。
【慕凌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直到离开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主子既然有心将丽嫔借种生子的事情告诉皇上,为何不明说,也不让那人出面呢?
#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皇上是一个疑心极重的人,若我直言,他固然会怀疑丽嫔,但同样的也会怀疑是我设下的局,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既让皇上起疑,又将自己撇在整件事外。
主子,当时奴婢与您说起那人的时候,您怎么会一下子联想到丽嫔身上?难道您未卜先知吗?
【小卫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小卫子主子可不会未卜先知,主子曾看过彤册。
【凌若勾唇一笑,半倚在椅边,伸手捞起狮子狗,轻轻抚摸着它柔顺的发毛】
#皇上在去圆明园之前确实有宠幸过丽嫔,只是那几天她是绝不可能怀孕的。但她却生下了皇子,只有一种可能,她怀的不是皇上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