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要啦,你就是我的小宝贝,我就叫你‘小宝’。”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似乎也是在试探什么。
“那我就叫你‘大宝’,因为你是我的大宝贝!”
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肯定之后,武玄达凑近女生,轻轻问道:“小宝,刚才你是什么感觉呀?”
女生瞬间红了脸,“没什么感觉!”
“哎呀,你这个话就伤人了嘛”武玄达伸出舌头轻轻舐了舐女生发烫的脸颊“你都脸红了哟!你之前说过你很冰冷,从不脸红的呢!”
“没有!”她缩紧被子娇嚷道“碰到人家了啦!”
“确定没什么感觉?”他继续搅动着他的舌头,在女生愈来愈烫的脸上放肆流转,被子里一只手已经悄悄到达了预备位置。
“没有!”她依然撅着嘴,但随后一阵上升气流席卷了她标致的曲线。
在她的惊呼声中,武玄达到达预备位置的手将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掀飞,他的舌头瞬时突进女生张圆的嘴中,她适时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
犁在土地上试探了一番后,轻轻插入,随后至深,在土壤轻微的扰动声和土地主人越来越热切的呼唤声中,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我为花的开放而感到欣喜,又怎能不因花的凋谢而感到哀伤呢?”
最后的十七国联考前一个月,武玄达与初恋换了座位,让她坐在了他的好兄弟旁边,他希望好兄弟能够在这最后一个月里在成绩上帮她一把。
“大学是什么,十七国联考又是什么概念,其实我并不明白,这些我也都可以认为不重要,但我身边必须要有我的小宝!”
真是不负责任的言语。
刚满十八岁的人又哪里懂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武玄达虽一再说服自己“他和她现在只不过是朋友关系,只不过是学习伙伴关系!”,但见这对男女玩得热切,心中的无名火也烧得愈发炽烈,对兄弟的疏远也到了路人皆可看出的地步。
“你和阿锑不要挨得那么近啦!”
某日午休的私下里,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没有啦,没有啦,我们真的就是朋友关系,就跟你和雅琪一样的。”
“可是我跟雅琪那样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呢!”
“知道了啦,吻我!”
接下来,这对男女就在学校的施工楼里,光天化日干起了没羞没臊的事情。
武玄达心中对阿锑的戒备也就由此暂时放下了。
“说不准就是当初错误的举动推动了什么呢?谁又他妈的知道!”二十一岁的武玄达在宿舍里如是反思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着,似乎也不需要经过大脑,他就能够合适地回复每一条信息、甚至恰到好处地进行一些下流的暗示。
若是说起“造化弄人”,这个词用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武玄达身上是再好不过的了:他要孤身一人去往咫阜的崎中大学,而他的初恋和他的好兄弟阿锑则是一起去鳌都的鳌都药科大学,两地相差千里。得知这个消息的他,对未来,心中已然有了数。
“花要落,再是如何软硬挽留,终是留不住的呢。”
那年10月,她和阿锑最终在一起的圈发出来时,“其实什么都不必多说了,不也他妈挺好的嘛!”她没有因此给武玄达发任何消息,武玄达也很默契地没有问。
“胖达,你觉得会有哪一朵花为我开呢?”
“怎么突然问起这么有诗意的问题,我被游戏蒙蔽的大脑竟一时无法做出回答!马萨卡,这!”
“哎,赶紧的!别尼玛的二次元了。”
“可能时辰到了,某一朵花就为你开了吧。”
“呵!我他妈的还说,可能时辰到了,这朵花也就尼玛的自己落了呢!”
“很自然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回答嘛!呐呐呐呐呐!”
“操,那我睡了,你小声点哈。”
“好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