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沈逸舟,知道他电话对面的谁。
“不打算让我进去吗,站在这万一有人路过影响不太好吧。”
苏浅住在这一层的最里面,图的就是肃静,不被人打扰,而且这一层本就是男女一二号住的,屋子里面也不见得真的入住了,楼道里要是真有人,刚才唐云霄也不会堂而皇之的进来。
沈逸舟进屋环顾了四周,仔细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才开口。
“他也不容易,家里面兄弟姐妹四个,哪个都不是省心的,更何况还不是一个妈生的,要是没有于家帮他,可能站不住脚的。”
“我没拉着他,不让他娶亲。”
“你知道的,他不可能娶于佳,只是时间问题。”
苏浅听见这句话更是生气,他不会娶她,可这三年的恩爱新闻当自己是瞎子吗,另外他是逢人就说不会娶于佳吗,和自己说过,和眼前这个男人说过,还有谁听过!他是在用语言蒙蔽自己的心,仅此而已!
“你还有什么事吗?时间已经很晚了。”苏浅语气是平缓的,眼神却有些刻薄,她不想将自己和许铎衍之间的恩怨转嫁到他人身上。
“再等等吧,时间还早。”沈逸舟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距离挂掉电话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了,应该差不多了。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许铎衍带着白哲远匆匆赶来。白哲远是白启的儿子,也是医院的大夫,相比他父亲的中立态度,这个儿子和许家老三走得更近。
白哲远检查了苏浅的伤口,确实只是划伤,处理完之后留下了两支疤痕膏。
“浅儿。我后天要出一趟国。”许铎衍声音有些沙哑,听到苏浅受伤的消息停下手边的工作急忙赶来的。许铎衡受伤,在医院躺着不能工作,虽然查到了一小段视频,但是证据不足无法证明自己于这件事的无关联,许清芸忙着公关自家房地产出现的问题,每天人模人样的出现在调查的第一现场,跑小区,访物业,资本家和善的嘴脸展现在公共视野。这边要去国外跑一个服装厂收购的合同就自然落在了暂时看起来并不太忙的许家三公子手里。
许家涉及多个领域,一般老子强势儿子就会软弱一些,但是如果家里孩子多,各个都想崭露头角,显示自己才是最能委以重任的,那就本能地拼搏。许家老爷子许庭山那辈是赶上了房地产崛起,在桐城自然赚的盆满钵满,大姐许清芸在那种环境的熏陶下,处理起问题来就轻车熟路,到了本世纪初,轻工业第三产业崛起,许家抓住了纺织等产业,目前也是许铎衡主要负责的领域。
“我不想让咱们两个的生活变成平行线,我的行程会主动和你说的。”许铎衍放低了姿态,这是外人看不到的姿态,即使对于佳也只是客客气气,就像照顾邻居拖放到你家的小孩的态度一样。
苏浅抬头看了一眼许铎衍,自己胳膊划个几厘米的伤口,这么兴师动众的来了这么多人,真不知自己许下的永不和他交集的誓言能坚持多久,回来不过半个月,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了,这个时间了,他还出现在她这里。似乎无论自己多强大,面对眼前这个男人都狠不下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筑起的围墙一点点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