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去r国出任务,遭到伏击,他泡在水里漂了两个小时,身上枪伤伤口深加上海水中的盐,回来一直持续高烧,然后低烧了半个月”付哥顿了顿,“能捡回这条命都是奇迹了,就不要说躺多久了。”
看着苏浅哭的脸都有些发白,躺在床上的男人开口,“能者多劳是不是”
苏浅噗的笑了。“你还说笑话,你去刺杀谁,他们的领导人吗?”
k进组织将近十年,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职位更是几乎一人之下,能让他亲自出的任务一定是难度极大的。
“他们的皇帝,r国是君主立宪制国家,流水的首相铁打的皇权。”
苏浅也想起来了,上俩周国际新闻,r国的皇帝突发恶疾在夜间去世,报道说s的安详,没任何痛苦。苏浅杀多了各国的政客,深知政界完全没有外表看起来的平静,里面是一滩翻滚的深渊,他杀可以做成畏罪自杀,即使是那些8、9十岁的长者,他们的氧气管也可能是被人拔下,做成没有熬过天明。
苏浅依旧握着男孩的手,用自己的温暖感染着他,半晌,“我去给你熬参汤,中医里面这个最滋补。”男孩不情愿的松开被握着的双手,让付哥领她回酒吧。
苏浅手机关机了,出了国,她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她,在国外他依旧是那个孑身一人的seven,刀上火海,都愿意为了组织去完成。
“付哥,k不会再有危险吧。这个任务…”苏浅在病房里就想问这个问题,知道k在问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