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知道姜的一部分实力，真正的实力。
在墨鸦看来，若是姜底牌尽出，完全可以与嬴政对抗。
就算姜无法夺取天下，但至少可以把秦国打回函谷关内，然后趁势将取得赵国之地，成为新一任赵王。
在墨鸦看来，赵国内的那些官员，或许会更加认可姜的统治。
不过姜的薄弱之处在于，手下可以治理地方的人才较少。如果任用当地的世家大族，那么就会让这些世家再次做大。
汉朝的天下便是如此。
刘邦毫无底蕴可以，取得天下后，就只能让世家的人帮他治理天下。如此一来，才让那些世家做大到后世那般程度。
然而这些毕竟试试墨鸦的想法。
姜是主公，墨鸦只能按照姜的命令行事。
而且姜已经在暗地里建立学宫，培养一些文人士子了。
这些人才是姜真正的底蕴。
眼下这个局势，对姜来说还是太早了些。
墨鸦轻笑道：“莫非李大人收了侯爷什么好处？”
“若李大人愿意在秦王面前如此美言，墨鸦感激不尽！”
说完，墨鸦还起身深深对李斯鞠了一躬。
这就是有底气的好处了，李斯此言只是试探，但墨鸦是真有底气，大不了就让我家侯爷提前和嬴政决战也就是了。
而且在墨鸦看来，嬴政也不会如此册封姜。
无论嬴政有没有等天下统一后就除掉姜的想法，他都不会给姜太大的赏赐。
若嬴政想让姜为他镇守背景威慑匈奴，他绝不会做出逼反姜的举动。
若嬴政想要在天下统一后除掉姜，就更不会让姜做大，自找麻烦了。
李斯看了墨鸦一眼，他想不通墨鸦究竟真有这种想法，还是故意如此，试探自己的态度。
李斯淡淡道：“既然墨鸦先生也认为如此尚好，那在下便如此禀报王上了。”
墨鸦又是一礼：“多谢李大人！”
缓缓起身，李斯整理了一下衣衫，淡淡道：“既然你我已经达成一致，那在下就告辞了！”
墨鸦笑道：“我送李大人！”
将李斯送到酒楼楼下，目送李斯的马车远去后，墨鸦摇头轻笑一声，走进拐角小巷，纵身越上房顶，施展轻功朝着远处而去。
“罗网和影密卫的轻功，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如今秦国已有劝降姜的意图，所以他们是不会对墨鸦如何的。
秦国其实更想探知姜在咸阳的情报据点，以及查清姜派入咸阳的耳目。
有了这个自信，墨鸦行事自然毫无顾忌。
聚贤酒楼。
墨鸦前脚刚刚离开，大批秦军便以捉拿要犯为名封锁了酒楼。
无论聚贤酒楼的嫌疑有多大，只要墨鸦在这里停留过，秦国就必须要彻查一边，而且要正大光明的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