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出租亮着顶灯由远及近,停在两人身前,和司机说了地点,林洛便打开车门,拉着她坐进后排。
在车里两个人一直没再说话,等出租车抵达小区门口,又下了车之后,林洛适才出声问道:“你有答案了没?”
“称朕便是称朕,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一时改不过来罢了。”
“是吗?”
“为何不是?”
说着,姜离又神色平静的扭头看过来,“还是说林伴伴有不同的看法?”
“我的看法啊如果我说出来,你可能又会觉得我是在故意引导你。”
“难不成你要说朕是对你生了情愫?”
“没有。”
林洛摇头,“若说生了情愫还不至于,只能说你从一开始的固守本心,再到现在.至少你的心已经有了道缺口,就比如牵手这件事,你将其全推到我的身上,认为是我在故意引导你,而你在其中光风霁月,清者自清。只是被动的接受,从抗拒再到习以为常,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其实是你愿意?”
“或者我换个问题问你,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你现在还觉得光风霁月吗?”
“.”姜离闻言不由皱眉,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不言,夜晚无声,洋洋洒洒的雪花自空中飘散下来,落在地上,再融合着先前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以前觉得很是坦然,可如今听他这般一问,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很别扭,不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别扭,就连现在这种并肩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