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是在一个小区住,但好像也没差,一个在渭河这边,一个在渭河那边,隔河相望,通过中间那座大桥相连接,走路顶多十来分钟。
林洛这会儿就有种预感,这妹子往后很可能会成为他家的常客。
刚才就不该把地址告诉她。
顾若兰来得比想象的要慢,毕竟是女孩子,不管是跟谁见面,出门肯定会打扮一下。
当然,姜离不在其中,她和其它的女孩子不一样,不能用常理推断。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条消息发来,“我到你们小区门口了。”
林洛抬手回复我马上下来,起身对着姜离道:“你在家等着,我下去接她。”
“你还要把她接到家里?”
“那不然呢?这会儿离吃晚饭还早,难不成咱们下去陪着她压上两个小时的马路?”
说着话,林洛穿上外套往出走,推开门的时候脚步一顿,刚才姜子说的那话——你还要把她接到家里?
乍一听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一咂摸,总觉得这语气、这用词,透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就有种正宫娘娘在位,自己要把小三往家里领似的。
林洛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顾若兰正蹲在岗亭和门卫大爷聊天,大爷在那抽烟,她用手摸着人身上的军大衣,“我以前和朋友去泰山的时候,五十块租过这种衣服,你这衣服摸着比那件还厚,多少钱买的?”
“我这衣服都穿好些年了,多少钱买的早忘了。倒是你去的那个泰山,五十块一天,租个破衣服还这么贵?”
“啊,可贵了。当时也是不懂,然后又是夏天嘛。等到了地方,人说山顶上冷,我们又是晚上爬,想着赶在第二天早上看日出,这才租了这么一件,当了回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