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祁暄脸颊上不可遏制的出现一抹薄红,纯白的花瓣又簌簌飘落。
哦豁。
顾重离摸透了,简祁暄生气的时候花瓣是纯白色,带着尖刺的那种。
“你在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顾重离挑了挑眉,念叨了一句:“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你觉得不满意可以拒绝,但衣服的钱你现在就转给我。”
[宿主宿主,你在干什么,你好坏啊,他都那么可怜了,你怎么还要欺负他。]
[小七,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资格指责我的,要不是你把数据搞丢了,面板上还写着不能崩人设,我至于把我这些年看文的毕生所学拿出来吗?]
[你不懂,玛丽苏文都这样,不欺负他怎么显示出我对他的特别,以后怎么追妻火葬场。]
[qwq,对不起,我错了宿主,都怪我,我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
没人比顾重离更懂玛丽苏,不把男配搞到家裏后续剧情怎么展开,更何况他任务都没完成,去了别墅才有人欺负他,他才能表现。
顾重离预料的没错,简祁暄在骂了一句卑鄙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拾东西,准备跟他回别墅了。
“餵,管家,帮我拟一份合同。具体细则我发给你了,你拟出来。”
啊,自己发号施令,有人立马执行的感觉可真爽。顾重离才来几天,已经完全爱上了这种感觉。
顾重离偏头去看一侧的玻璃,防窥膜上清晰的显现出来简祁暄的表情。
窘迫,自卑,茫然失措,这些覆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那么大只的他缩在车座裏都不显得突兀。
其实简祁暄的长相压根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棱角分明的线条,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是偏凌厉的长相。
顾重离是弯弯的杏眼,眉目柔和,脸颊肉嘟嘟的,唇角有一个不明显的小梨涡,仔细看看,他倒是比简祁暄还像小白花。
眨眼间,在一块玻璃上,顾重离直直的撞进简祁暄的眸子裏。
星河散开,顾重离不自觉被那双眼睛吸引,差点陷进去。
唔,这样好看的脸,笑起来更好看吧。
“先生,您回来了。”
管家看见跟在顾重离身后的简祁暄有些吃惊,他笑了笑,在顾重离讶异的眼神下,说出来那句经典臺词:“这还是先生第一次带人回来呢。”
顾重离无语望天,他就知道,就知道!
“合同拟好了吗?”
“给,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再修改。”
前面还一切正常,就是后面这个简祁暄有义务给他暖.床陪.睡是什么鬼。
管家还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
“这条……”
“先生,这都是正常的合同流程,我想简先生也理解的。”
顾重离把烫手的山芋丢给简祁暄,让他自己决定。
简祁暄大致翻看了一下,在心底暗笑,黑,真黑啊。
这哪裏是保姆合同,跟恋爱协议差不多了,全是他的义务,顾重离负责享受,还不能随便毁约,除非顾重离提出来。
简祁暄做出一副迷茫的样子,紧张的捏着薄薄的这几张纸,像是误入狼窝的小可怜,用发颤的声线道:“是不是我签了这个就能抵消掉那七十八万?”
顾重离,哎,简祁暄都这么问了,顾重离还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我,我签,希望你说话算数。”
“嗯。”
“管家你给他安排一下住处。”
两人一走,顾重离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看向目前在屋裏的这些人,冷冷道:“简祁暄情况特殊,要是让我发觉这个家有人欺负他,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明白,先生。”
“以后喊我家主。”
先生先生,怪怪的,顾重离难受这个称呼好久了。
[叮,任务完成。]
[宿主,呜呜呜呜,太不容易了,咱们终于完成一个任务了。]
顾重离看见生命值一下子加了五天,悬着的心立马落地。
他盯着简祁暄的房间的眼睛一寸寸亮起来,在心底吶喊,我的移动血包,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