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离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看着王炀,在巨大的压迫感下,王炀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感知到怀裏的人瑟缩了一下,顾重离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冷气。
他轻哼一声,坏心眼的捏了捏简祁暄紧实的腹肌,阴阳怪气道:“某人有些时候挺厉害的,怎么到了被欺负的时候就成了哑巴。长着嘴不会骂,手也不能打吗?”
“手裏的酒瓶子放下,让你喝就喝,把我当什么了,把你当什么了。”
咣当一下,简祁暄把还剩下大半瓶的酒往地上一丢,抬眼看了下顾重离,眼泪流的更快了。
“嘤嘤嘤。”
嗯,听声音就知道简祁暄是真的委屈,都会九分软的嘤嘤嘤了。
“王炀是吧,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人。你们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顾重离锐利的眼神一个个掠过在场这些人,刚刚还盛气凌人,说着淫.言.浪.语的人都成了哑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裏。
王炀摸着手底下的冰,顾重离的身份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顾总,您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就是跟这位开个玩笑,真没有别的意思。还求您高抬贵手,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见到他一定绕着走,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王炀痛哭流涕,就差给顾重离跪下了。
他们家的股票刚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他爸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惹到顾重离,谁知道就调.戏了一个服务生,偏偏是顾重离的人。
顾重离眼神愈发冷漠,视线随意瞥了一眼桌上的红酒,王炀立刻心领神会,对着瓶子就开始灌。
张三一看就急了,急赤白脸道:“王哥,他就一个小白脸,你怕他干什么。”
王炀快被这个玩意儿蠢死了,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还要小心翼翼道:“顾总,他就是一傻叉,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都喝了一瓶了,您看满意吗?”
顾重离指腹在简祁暄腰上画着圈圈,偏头在他耳边道:“你说呢?”
“嘤嘤嘤。”
简祁暄没说别的,只是往顾重离怀裏凑了一下,狐假虎威的姿态不言而喻。
顾重离眼睛裏闪过一丝讶异,他还以为简祁暄要特别圣父,哭着求自己放过这些人呢。
“我家这位不满意啊,你也不用喝酒了,回家等着天凉王破吧。”
王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就差薅着顾重离的裤腿发疯了。
“顾总,你别走啊顾总。”
顾重离无视身后的动静,直接揽着简祁暄上了二楼的包厢。
简祁暄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迷离的眼睛直勾勾看向顾重离,他脸颊微微发红,整个人慵懒又性感,似乎是醉了。
“呵,我救了你,你对我没有什么表示吗?”
“唔,顾先生。”
简祁暄嘟囔了一句眼睛就彻底闭起来,他哼哼唧唧的瘫在沙发上,好半晌才冒出来一句谢谢。
包厢裏的温度一点点升高,简祁暄艰难的把衬衣扣子解开,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性感极了。
顾重离看了几眼就别过脸,只是耳朵悄悄红了。
小白花还挺会勾人的。
[小七啊,我任务完成了没?]
[没有呢宿主,还有照顾他!你得把他弄回家裏去。]
顾重离啧了一声,皱起眉头,暗暗说了句麻烦。
“餵,简祁暄起来,起来啊。”
无论顾重离怎么喊,简祁暄就是不为所动。
顾重离气呼呼的掐在简祁暄的脸颊上,来回揉搓他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简祁暄,我走了啊,快起来,起来。”
沈默,外加死一样的寂静。
顾重离嘆气,只能任劳任怨弯腰把简祁暄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呼呼哈嘿,起,起。
呼——
顾重离累的气喘吁吁,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也只是让简祁暄平移了几厘米。
“你是猪吗,吃那么多,手都酸了。”
软糯糯的吐槽让简祁暄心头一颤,他好像又发现了这个顾重离霸总不为人知的一面。
[小七,我能找外援吗?]
[应该……可以吧,我这边没有说不可以哎。]
顾重离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当即给管家去了电话,自己则悠哉悠哉坐在一旁品雪碧。
没几分钟,全副武装的八个保镖就来了,这个架势让经理差点跪下,还以为这个店要完了。
“家主。”
“嗯,东西带了吧。”
简祁暄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带了。”
“行,抬上去。”
果不其然,简祁暄感觉自己被三四个人抬起来放在了担架上,颠簸的感让他的拳头不自觉收紧。
顾重离,可真有你的。
四个人抬担架,剩下四个保驾护航,顾重离抬着高傲的下巴,用睥睨众生的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天上人间。
一排排黑色迈巴赫一字排开,顾重离坐上后座,等保镖把简祁暄架上来,他立马让简祁暄靠在肩膀上。
“呵,磨人的小妖精,喝醉了也不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