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反应
“咳,先抹点药吧。”
顾重离自然的拉着简祁暄的手腕,却在要上楼时被宋棠拦住。
“离哥哥,是因为他吗?”
宋棠哭的都要心碎了,他手掌捂在心口,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重离,似乎今天就必须要找个说法。
“不懂你在说什么。”
人高马大的简祁暄躲在顾重离身后,耷拉的脑袋,微微缩起来的肩膀,委屈的姿势,硬是把他衬的有些乖巧可人。
宋棠视线停留在他俩交握的手指上,崩溃似的大喊道:“跟你定下来婚约的是我,你现在有了别人,离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婚约是谁定下的你找谁,我从来都不知道,也不承认。你也用不着发疯,面都没有见过几次,难道你现在要告诉我,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吗?”
顾重离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把宋棠所有话都顶了回去,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重离闪身躲过。
宋棠盯着自己拉空的手指,怒从中来,那双干凈的眸子裏此刻隐藏着巨大的恨意。
他死死盯着正在上楼梯的简祁暄,不顾一切走到他身边,而后狠狠一拽。
简祁暄顺着宋棠拉拽的力道往下倒,刚想着要不要利用这个巧劲直接栽倒在地,却发现顾重离被他拉下来。
咔嚓一声,这是一起踩空的顾重离身上发出的。
简祁暄一惊,立马站稳,用急快的速度把顾重离揽住,他的手臂卡在顾重离的腰肢上,轻轻一带,顾重离就稳稳当当站在了上一节楼梯上。
日尼玛,疼死老子了。
顾重离眼眶瞬间就湿了,他背对着宋棠,努力把眼睛裏蓄起来的泪流回去,有外人在,不能丢了他霸总的脸面。
只是,他攥着简祁暄手腕的力道加重,还是暴露了自己不舒服的事实。
“离哥哥……”
“顾先生,宋先生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拉着你才让你跟我一起摔下来,要是我没有拉你就好了。”
说着说着简祁暄眼眶先红了,自责难过的情绪一瞬间都涌上来,他中气十足的嘤嘤嘤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宋棠更是傻了眼,更加崩溃了,呜呜呜呜的像个小火车一样哭个不停。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没事。”顾重离咬牙切齿道。
“简祁暄,走。”
“好的顾先生,你不怪我就好,要不然我会担心的寝食难安的。”
简祁暄直接揽起顾重离的腰,看似是把自己所有力道都架在顾重离身上,实则是用巧劲推着顾重离往前走。
一连上了两层,简祁暄凑到顾重离耳边道:“小先生,你还好吗?”
顾重离唔了一声,咬的发白的嘴唇还是暴露了一切。
他额前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千百根针扎在顾重离的腰上,疼得要死。
他本来就痛觉神经敏感,现在想哭还不能哭,还得特么的上五层楼。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楼梯!
“顾先生,要不然我抱你吧。”
“不用。”
这个楼梯设计反人类,一举一动都能被下面看见。就现在他俩这样还能看做是说悄悄话,要是简祁暄真抱了他,他英名何在。
“你放心,不会被看见的。”
顾重离还没有太懂这个不会被看见的意思,下一刻,他旱地拨葱似的立起来,简祁暄有力的手臂抱着他,悠闲自在的一口气上了五楼。
一直到进了卧室,顾重离瞪大的眼睛就没有眨过,他不可思议的戳了戳简祁暄手臂上的肌肉,还是不能接受他单手抱着自己上了三层楼。
[小七,我不是霸总么,为什么我就抱不起来简祁暄。]
系统把两人的体型差又对比了一遍,只能昧着良心道:“没事的宿主,只要你多锻炼,肯定也可以的,你是龙傲天,天生就不一样的。”
一阵安慰又把顾重离给说服了,他觉得系统说得很对,他还年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顾先生,你躺床上。”
“干嘛?”
顾重离下意识攥紧了衣摆,他身上的西装都没有脱,手掌用力之下很快就多了一道褶皱。
“看看你的腰。”
不说这个腰还好,一说顾重离条件反射又开始疼了。
他哦了一声,慢吞吞趴在床上,脸颊压着手背,侧起来去看简祁暄。
塞进西装裤裏的衬衫被简祁暄轻轻扯出来,他掀开顾重离的衣摆,手指探进去,顺着顾重离的背脊向下。
简祁暄指尖像是带了电,酥酥麻麻的触感让顾重离忍不住瑟缩一下。
“顾先生,是这裏疼吗?”
“不是。”
一连问了好几个地方都不是,简祁暄停下动作,轻声道:“那你得把衣服脱了,估计伤到下面一点了。”
顾重离一听还得脱衣服,脚趾头都跟着紧绷起来,他像个蚕蛹似的往大床中间蛄蛹,哼哼唧唧的说:“我突然就觉得没有那么疼了,应该没事。”
“顾先生,听话。”
简祁暄单手压着他的肩膀,直勾勾盯着顾重离泛红的眼尾,是不容拒绝的姿态。
“你先去给手背上的烫伤抹点药,万一留疤怎么办,我这个不碍事。”
“留疤就留疤吧,这是勋章,给顾先生做饭的勋章。”
对上简祁暄温柔到极致的眼神,顾重离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切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男人,想让我教训你是吧,快去涂药。等你涂完药回来,我衣服就脱好了。”
“好。”
简祁暄拗不过他,只能先给自己上了药,发红的一片看着厉害,轻声疼的只有最中间的一点,冰冰凉凉的药涂上去,瞬间感觉痛感少了一半。
大床上的顾重离还在躺尸,他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裏,想着憋死自己算了。
[宿主宿主你快点哦,小白花要进来了。]
[哦。]
顾重离微微闭着眼睛,一点点把西装扣子解开,趴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变,摸索着把衣服丢了出去。
啪的一下,衣服被简祁暄接住,他抖了抖手上的西装,自然的把他挂在了衣架上。
此时,顾重离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完了,从肩膀上褪下来一半,正好露出来大半白皙的背脊。
“简祁暄,还要都脱了吗?”
“嗯?简祁暄,说话啊。”
“我在,我看看。”
简祁暄的眸子一点点暗下来,炽热的情绪被他强忍着压下来,手指狠狠捻过掌心,低垂的眼皮遮住了其中所以覆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