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下山的路突然就顺畅多了,顾重离一步一个臺阶,握着简祁暄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听到任务奖励有三十年生命值的时候,顾重离居然没有想象中那样悲观,不管最后还剩下多长时间,最起码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他们认认真真的爱过了。
“简祁暄,要是,要是你求婚我没有答应,你会怎么办啊。”
“会过两天再求一次,不答应说明我还不够好,那就再来一次,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不行也得行。”
顾重离瞬间就笑了,他傲娇的点了点头头,哑然道:“那我求婚倒是便宜你了,哼,早知道就不做那么多攻略,都没用上。”
“没事,结婚的时候用。”
结婚,顾重离隐隐有预感,他怕是等不到和简祁暄结婚了。
“你好好开车吧,一直看我怎么能行。”
“遵命。”
回家的第一件事,顾重离就是吨吨吨喝了三杯水,他喟嘆一声,舒服的瘫在沙发上,慢吞吞的揉着圆滚滚的肚子。
“欸,简祁暄好端端的抱我干嘛。”
顾重离被简祁暄压在沙发上,他的腰还被简祁暄紧紧箍着,炽热的视线从眉眼落到他的唇瓣上。
恍惚间,顾重离都产生了自己衣服被扒光了的错觉。
“乖宝,洞房花烛夜。”
下一刻,顾重离腾空而起,他飞快环上简祁暄的脖颈,眼睛眨巴着,轻声道:“简祁暄,大白天的,你是想白日宣.淫。”
简祁暄步子没停,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卧室,稳稳当当把顾重离放在床上,深色的窗帘一拉,简祁暄手指勾上顾重离的下巴,轻声道:“现在黑了。”
砰砰砰的心跳声传到顾重离的耳朵裏,他抿着唇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盯着简祁暄,指尖却悄悄抵在了他的心口。
看来,简祁暄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淡定。
“乖宝,可以吗?都这么久了,咱们除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没有别的了,我想,想的不行不行的。”
顾重离红着脸唔了一声,他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简祁暄的想了。存在感极强,还有越发明显的趋势。
稍稍暗淡无光的卧室裏,顾重离喉结滚动,指尖顺着简祁暄的心口滑到他的喉结上。滚烫的手指轻轻一按,简祁暄这下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停了。
密闭的空间无风,简祁暄额头很快就冒出丝丝缕缕细汗,鼻尖上缀着一颗汗珠,被顾重离抬手捻掉。
“简祁暄,你别动,我来。”
咔哒一声,卡在简祁暄脖颈上的扣子被轻轻解开,纤长的手指像是在对待完美的艺术品,慢条斯理剥开那层纯白的衬衣,露出简祁暄精.壮的腹肌。
简祁暄眼神变了,又凶狠又乖软,如同最听话的大狗狗,只等顾重离发号施令,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顾重离爱死了他这个模样,心跳加速,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慢慢吞吞。
“重离。”
“嘘,男朋友,你别说话。”
顾重离缓了口气,眼神自始至终没有从撑着胳膊,直勾勾註视他的简祁暄身上移开。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腰间停留的手向下,在暖烘烘的灰色被子上,顾重离白的反光。
顾重离抬手拉下简祁暄的脖颈,慢吞吞吻上他的眼睛。感受着简祁暄轻颤的眼皮,他心情极好的哼了一声。
“平常你也是这样亲我,怎么到我亲你,你反倒紧张起来了。”
简祁暄攥着的手掌松开又握上,开口的声音喑哑的不像话,好像是喉咙裏含着东西一样。
“乖宝,你别勾我了。”
爆炸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简祁暄已经快要忍到了极致,随时都有可能狼性大发。
“错了,你喜欢怎么叫我。”
魅惑的声音如同山间的精灵,还是露一个脸,给简祁暄留下一个勾人的视线就跑的小妖精。
简祁暄抬手扣住顾重离作乱的手,十指相扣,在柔软的枕头边上,他俯身咬上顾重离泛红的耳垂。
“主人。”简祁暄含含糊糊道。
“主人,亲亲我吧。”
嘶。
顾重离脑袋一阵发晕,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只剩下简祁暄清晰又模糊的身影。
他闭着眼睛,吻在简祁暄的下巴上,飘扬的发丝擦过简祁暄的耳朵。酥酥麻麻的触感似乎是打开了关着恶魔的机关,把简祁暄隐藏起来的恶性因子一股脑儿释放。
激.烈的吻落在锁骨上,顾重离身子霎时间一软,再也没了和简祁暄调qing的力道。
简祁暄的手指摸向一旁的床头柜,裏面的盒子刚拿出来,就被顾重离拒绝。
“男朋友,我不喜欢。”
四目相对,僵持几秒之后,简祁暄手上的力气一松,盒子瞬间掉在地上。
“简祁暄,我想要的,也只是完完整整的你。”
一句话,让简祁暄彻底丢盔弃甲,他双目猩红,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却愈发温柔。
哼.闷声争先恐后钻进简祁暄耳朵裏,他掐着顾重离的腰,小心地吻上他的脖颈。
“顾重离,叫老公。”
呼呼的声音替代了回答,顾重离眼神迷.离,湿漉漉水汪汪的,那颗滑在眼角的珍珠随时都有可能滴下来。
顾重离咬着唇瓣,羞耻的脚.背绷直,就是不肯开口喊一声老公。
太羞耻了,让他龙傲天的脸面往哪边放。
“亲亲老婆,叫一声吧。”
简祁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清了清嗓子,用最性感磁性的语调道:“顾重离,你叫我一声老公,我把命都给你。”
啊。
死去的尴尬突然攻击顾重离,他腰一软,差点就发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