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伸手去拿墙壁上挂着的汤勺。
他塞到他抓抓挠挠的手里,调侃道:“喜欢?”
阮桃就乖巧地握紧勺柄,在绵长酸软的快感里跟韩漠吐露心声:“喜欢。”
又痴心妄想说梦话:“想…想给您,做…”
韩漠被他可爱得加重了些力道,结果就只听呻吟听不见后续,于是掐紧那段细腰堪堪停住,催他:“做什么?”
“做…菠萝咕噜肉。”
“咕噜肉?”
阮桃“嗯”一声,情欲吞噬智商,让他没大没小,放清醒时看他敢不敢这么造次。
韩漠却真的笑出声了,给勺的是他,抢勺的也是他,他把汤勺随手扔到一边去,抽出自己的同时把阮桃翻了个身,再毫不停歇地抬起他一条大腿重新顶进去,真是yinshui唧唧,靡乱得没耳朵听。
“抱紧。”韩漠将他两只胳膊搭在肩上,“去床上。”
腾空的那一刹那阮桃差点死过去,他失声惊喘,“啊!!呜呜…太深了…啊!”屁股被牢牢抓着,他本能地盘起腿去圈住男人的腰身,一腔嫩肉几乎被顶穿,每走一步就操得更深一寸,短短几步还没离开厨房,就让阮桃再次体会了一把chaochui的极致快感。
韩漠被夹疼了。
他埋在深处不再抽插,听颈窝里可怜蹭来蹭去的一颗脑袋瓜冒出呜呜的哭腔,他笑话他:“我就说你一点儿不禁操。”
卧室里的大床柔软厚实,阮桃被放进去时还不想撒手,抱在韩漠的脖子上求他慢点做,进卧室前他又小死过一回,高潮迭起让他有些乏力,也冒出些莫名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