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缪尔过来。”
看着“密不可分”的两虫,修郁的嗓音冷邦邦。目光从小雌子的脸,滑到了劳伦斯身上。下一秒,失控的能量就猛地朝对方轰炸过去。
劳伦斯神色一凛,随即也释放出能量应对。两股恐怖如斯的能量相撞,周遭空气疯狂压缩。
“砰砰砰!”
如此不要命的输出,就连劳伦斯都有些招架不住。
眼瞧见他应接不暇,修郁“咻”的声,伸出精神触角勾住小雌子的腰,将他一把勾了过来。
“修郁!你敢私闯民宅!”
劳伦斯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外甥被勾住,面色不善。
修郁则冷笑,“我私闯民宅?劳伦斯指挥官还是先向军部说明一下诱拐未成年雌子的事情吧。”
两虫横眉冷对、僵持不下。
可怜的房子在能量的狂轰滥炸下,一片狼藉。
劳伦斯知晓,今日不让修郁将小雌子带回去,他能把他的房子都轰成废墟。而他身为一名军部高官,也不好与贵族发生什么重大冲突。
劳伦斯望了眼贴在修郁身旁的小雌子,软了语气道,“萨缪尔,希望没有吓到你。”
此话一处,小雌子睫毛发颤、抿唇不语。而修郁针般锋利的目光朝劳伦斯刺了过去。
“我的弟弟。”
“不劳劳伦斯指挥官费心。”
他用力地拽住小雌子的手腕,将对方拽出劳伦斯的房子。小雌子忙不迭心虚唤,“哥哥……哥哥我……”
劳伦斯站在“废墟”裏,神色晦暗地望着两虫离开的背影。直到光脑再次响起,他才苦笑地收回视线,打开接听。
来电的是他的秘书。
秘书拔高的嗓音从光脑裏传出,“长官您怎么才接通讯!!你不会真的在干坏事,把诺亚斯家族的雌子给诱拐了吧?”
“人家都告状告到军部来了。求求您大发慈悲,给下属我通风报个信,我也好为您做个减刑申请。”秘书被劳伦斯的不接通讯气得快要晕厥。这事可太刺激了,他的顶头上司把贵族家的小雌子给拐了。
“先别管真假了。”
“就算我进去了,你也进去不了。”
劳伦斯意简言骇道,“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情。”
秘书无语了片刻,开口问,“您说,什么事?”
劳伦斯:“走一趟领养机构。”
秘书:“您要领养谁?”
劳伦斯没有回答,环顾了眼四周补充道,“再帮我找一处新房子。”
秘书:“?”
劳伦斯与秘书一片混乱,修郁与小雌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拽着小雌子走向飞艇,小雌子期期艾艾,“哥哥,对、对不起。”
“哥哥,我手疼……”
他试图用示弱来平息修郁的怒火,可修郁冷冰冰丢了两个字,“闭嘴。”
然后将他拽上飞艇。
小雌子被毫不温柔地扔在副驾驶位上,吃疼地揉着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腕红了一圈,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
修郁掠了眼,躁怒更盛了,“这么娇气,被劳伦斯抱在怀裏时,怎么不见你疼得吱声。”
小雌子被骂得颤脖子,眼泪汪汪缩在座位裏。
哥哥好生气。
可他也很生气,明明是哥哥先把他赶走的……
“我跟说过什么?”
修郁压着火气,从盯了过去,“离劳伦斯远点,不要跟他扯上关系。”
“可、可你也让我跟奥托卡回家!”小雌子终于忍不住了,壮着胆子喊道。他喊完就闭上眼睛,一对睫毛胡乱颤。虚抿的唇边,小痣却在倔强地跃动。
跃得修郁心烦意燥。
他细瞇了眼,青筋盘错的五指握在方向盘上,“和劳伦斯待一会,脾气就见长了?”
“你不是凶吗?”
“闭什么眼?”
回答他是小雌子不满的呜呜声。
但眼睛却闭得更紧了。
修郁气极反笑,“连睁眼的胆都没有,就敢再跟虫跑?嗯?把你能的。”
“我说让你跟奥托卡回家,你就跟他回家?”
“我不让你跟劳伦斯纠缠,你就不纠缠了?”
教训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小雌子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修郁。他心惊胆战,半睁眼,颤着手去扯修郁的衣袖。
“哥哥我错了呜呜。”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求饶却像撒娇,“我以后都听哥哥你的话,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什么。”
“真的,我会乖的。”
“我乖的。”
软糯的语气,白嫩的肢体。往上是一张眼睑通红,泪眼迷蒙的脸。这样的小雌子就像是个任虫蹂-躏瓷白娃娃,水绿的瞳孔裏照映出为他流连忘返的虫子的脸。
修郁望见了自己。
冷峻、愠怒。
却谷欠壑难填。
引以为豪的自控,终于在此刻分崩离析。随着“咔哒”声响起,修郁再一次垂眸俯身,伸手将小雌子的安全带插-进扣槽。
极近的距离,热气氤氲。
小雌子心臟砰砰,双手抱着安全带。他紧张地以为又将是责罚,于是小声重覆,“我乖——”
“乖。”
修郁的嗓音微哑,低垂的视线落在那枚随唇波动的小痣上。而后,轻启的薄唇跟着落下。
唇触上唇角。
柔软的触感像了通电般,酥麻战栗。
小雌子又傻又楞。
清澈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修郁。
“你是傻子吗?”
修郁瞇眼,捏住了他的脸。
舌尖就着小痣顶了上去。
湿濡犹如渗漏天花板的第一滴水,很快便潮湿了一片。
“……哥、哥?”小雌子失了声,紧紧地拽住修郁的衣袖。
所有的触感在两秒后,消失不见。
修郁支起身体,面无表情地撤了回去。
他道,“我怎么会败给你这个笨蛋?”
小雌子后知后觉爆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哥哥你,哥哥我……”
“闭嘴。”
“回去再跟你算账。”
修郁克制地以手掩唇,滚动的喉结却淡红了小片。无声低咒了句:
该死。
大开大合还没在这裏,还有个想写的分开再后面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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