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来了?”
短暂寂静之中,也不知谁哼了一声。
因为有姜雪蕙这个姐姐,显得姜雪宁处处不如姜雪蕙,众人都回神窃窃私语。
楚安瑜看向姜雪宁,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这些舆论而愤怒。
‘她怎么了…’一改常态的姜雪宁,印证了她的感觉,宁宁,真的变了。
听见下人通禀时,尤月连忙迎了上来,目光一闪,微微一笑,向两人见礼:“往日只在楚尚书家的宴上与姜二姑娘打过照面,未曾想二姑娘居然来了,里面请。”
“今日怎的就见二姑娘一个,没见着你姐姐呢?”
“楚三姑娘,我与楚二姑娘有些交情,不知今日为何楚二姑娘没来?”
周围不少人偷眼打量。
好端端把两个极端的姐妹放一起想比,是何居心?
在众人戏谑的眼神中,姜雪宁十分沉得住气,淡淡道:“姐姐与母亲自是去诚国公府了,还特着我向尤府这边道歉呢。”
“尤二姑娘与家中庶姐交情甚好,时常有书信来往,不过近日庶姐议亲,便不好与外界多交流。”
尤月脸色骤然一变,其他人暗暗吸一口凉气,这两位不动声色,说话一个比一个狠!
暗讽清远伯府门楣没落,尤月和庶女交友,名门贵女都是不屑于与庶女交友,这是一条鄙视链。
一旁的尤霜眼皮一跳,接过了话头:“这又何妨,总归大家久居京城,往后赏花赏月之类的少不了,总能聚在一起。咱们还是坐下说话,请。”
“咳咳——”
咳嗽声响起,看都不用看,指定是楚三姑娘,病美人的称号都传出京城了。姜雪宁不动声色地蹬了尤月一眼,扶着楚安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