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握在药盒上的手指紧了紧,见他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地板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四颗,沉重的呼吸在她耳边听着格外清晰。
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夏天将毛巾浸湿拧干,走回到沙发边弯下身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额头上因为隐忍胃里的痛楚而溢出的一层薄汗。
秦晋阳夹着烟的手赫然僵在半空不动,一直望着天花板的眼转向她,双眼因醉意暗的有些骸人,凝视她时,更是深邃幽暗的仿佛是一处无底的深渊。
夏天替他擦好脸,见他手中的香烟就要燃尽还没有察觉,不由抬手将他指间的烟头拿出来,在沙发边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按熄。
“水马上就烧开了,我买了些小苏打,呆会儿冲成溶液洗胃,不然明天还是难受。”
夏天无视他冰冷幽暗的视线,起身欲去拿解酒药和小苏打。
手腕忽然被握住,她一僵,正要转头,整个人便被重重拉向后边,秦晋阳按住她挣扎的身子,翻身而起将她压在沙发上,矫健颀长的身体不给她逃离机会将她牢牢锁住,俊逸的脸向她缓缓靠近,逼人的气息带着阵阵浓烈酒气。
咫尺间的冰冷目光仿佛隆冬的烟雾,摄的夏天整个人僵僵的陷在柔软的沙发和他沉重的身体之间,澄澈的双眼错愕的对上他眼中的挣扎与迷离。
“你做什么?”夏天鼻间满是他浓重的气息,抬手想要将他推开,可双手被他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牢牢的,紧紧的,很疼。
“为什么要让那几个混蛋得逞?为什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狂乱的质问。
夏天挣扎不开,奋力扭着身体,“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