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年长他四岁的小叔虽有些严肃,有些扮酷,还时不时挥舞拳头威胁“臭小子,小心我揍你!”,但那拳头终究没有落下来,可今天……小叔却打了他,为什么?为什么呀?
“除了离婚,你没得选择!”秦邵璿压抑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我离婚?我告诉你,在这个世上,除了杨夕,没有人支持我们离婚,而且我也不会离婚!”
“记住,这事由不得你!”甩下这句话,秦邵璿去了客厅,如果再呆下去,指不定会再扇这个混小子的耳光。
黎明的时候,下了一场雨,客房的窗户开着,飘进少许雨点,凉风暗袭,睡梦中的夏天醒了过来。
过了一夜,右手腕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一些不适。
幸好有秦邵璿住在这里,秦晋阳才有所顾忌,不会用下流龌龊的法子影响她的睡眠。
想到今天是星期一,自己将要面临一个新的工作岗位,夏天提前起床,打开客房的门,客厅里没人,但沙发上有人睡过的痕迹。
主卧留给了秦晋阳,想他也不会睡沙发;那么是秦邵璿吗?书房不是有一张行军床吗?
夏天怎么也想不到,秦邵璿是担心她的手腕,才睡在沙发上便于注意客房的动静。
他们叔侄都不在,她进了浴室,开始梳洗。
手腕上的纱布很显眼,她就挑了一件长袖的白色衬衣,可以稍加遮掩,外面穿着修身的职业套裙。
刚准备完毕,听得门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