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夏天,你听见没有?我在问你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秦邵璿早就注意到她这两天可能是例假来了,脸色很差,精神状况也不好。
某人轻轻擦着身子,故意不发出任何声音,谁叫他们叔侄欺负她,哼!就不理他,就不!
“你应一声好不好?”夏天听见浴室门边传来离的很近的声音,秦邵璿靠在门边,敲着门,“你再不开门,我可要进来。”
门反锁着,他怎么进来?夏天继续将沉默进行到底。
“喂,夏天,你再不出声,我可要踹门了……一、二、……”
这喊号子的节奏也太快了,容不得夏天迟疑,想秦邵璿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主。
“喂……”她一慌,拽过白色浴巾将自己上上下下包了个严实,转身打开浴室门。
已经提起一只脚准备踹门的秦邵璿见状,紧急刹脚,然后面色微微不悦,“你好歹吱个声。”
夏天瞪他一眼,没好气的朝客房走,“我高兴!”我就不搭理你,看你能怎么样!
瞧她这副臭德行!
秦邵璿摸摸鼻子,看着她裹着大浴巾的背影,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似乎没有擦过,还在滴着水,也许夏天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着她因刚洗过热水澡而白净透红的小脸,差一点就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古人所说的出水芙蓉,大抵也就是如此吧。
看她关上客房的门,秦邵璿才想起自己又忘记问她右手的状况。
做事井井有条的他,什么时候变得丢三落四了?
都是臭丫头的秀色可餐惹的祸!
更让秦邵璿哭笑不得的是,下腹又起了反应,他苦笑着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罐冰啤酒狠狠饮下,然后去冲了一个冷水澡,尽管如此,第二天醒来,内裤黏糊糊的,床单被他光荣地画了一块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