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琪留下和蒋星一起吃了晚饭,晚饭是张师弟送上来的,诗琪连连向他道谢,张师弟本来想打趣他们一下,结果被谢得不好意思,灰溜溜地跑了。
饭后休息了一下,诗琪接水帮蒋星擦身,诗琪全程脸红红地,蒋星调侃她:“脸红什么,你不是还准备勾引我……”
诗琪狠狠地瞪他一眼,脸更红了。
蒋星就哈哈大笑。
诗琪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擦完身提着臟衣服袋子就跑了。
第二天有个客户出了点状况,诗琪不得不开车过去处理,蒋星电话已经充好电,诗琪跟他说了一下,直到晚上才处理好,第二天要上班,两人说好,诗琪下午去看他。
早上的时候,李清跑了过来,关心地问她:“姚经理,您那天是出了什么事?现在处理好了吗?”
诗琪把包放下,说:“那天谢谢你,我男朋友被医院的患者家属误伤了,不过已经没事了,在医院休养几天就好。”
李清突然听到她有男朋友了,有点懵,但没有问,点点头,说:“没事就好,那我先出去做事了。”
诗琪点点头,他就出去了。
下午4点多的时候,诗琪给李清说了一下,要去医院看男朋友,李清就叫她快去,说这时候最容易拴住男人的心,诗琪笑着走了。
她早上在一个店铺定了补血的套餐,这时候过去刚好拿,她提上就开车去了医院,这次门口的安保大哥看了她一眼,直接把门打开了。
蒋星正拿着资料在看,看见她,放下资料,笑着说:“来了,这是给我提的吗?”指了指补血套餐。
诗琪把餐盒放在桌子上,说:“嗯,保温的,你是现在吃,还是等一下再吃。”
蒋星说:“我把这一点点看完再吃。”
诗琪就点点头,安静地坐在旁边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蒋星看完资料了,把资料收起放到一边,两人一起支起了床上的临时餐桌,把餐盒裏的东西都摆上去。
蒋星看着桌上的补品,说:“这有点太夸张,太补了吧。”
诗琪说:“都流了那么多血,不补下怎么行,我也陪你吃,你放心,味道很好的。”
接着拿起碗一人先盛了一小碗汤。
蒋星接过来,尝了一口,莫说确实味道不错,最重要还不腻。
诗琪也端起汤来喝,问他:“今天觉得怎么样?”
蒋星又喝了一口汤,说:“今天已经可以在房间正常地走动了,今天星期一,我问了一下,星期四估计就可以出院,院裏说让我下周一再正常上班。”
诗琪说:“哦。”
蒋星说:“你是有什么安排?”
诗琪说:“没有,那就周四早上来接你。”
蒋星说:“你有空就来,没空,我就叫师弟送我回去,他一直对我住在哪裏,很好奇呢。”
诗琪坚持说:“我会来接你的。”
蒋星轻笑一下,说:“那好吧,我就只好拒绝师弟了。”
诗琪说:“等你恢覆了,再叫他过去玩吧。”
蒋星嗯了一下。
周三的时候,诗琪跟公司请了后面两天的假,说有点私事要处理,最近他们组事不多,公司允了。
周四一大早,诗琪就过来医院了。
张师弟跑前跑后地帮师哥把出院手续办了,依依不舍地送师哥上车。
诗琪有点好笑,这师弟是个戏精,但很讨人喜欢。
她笑着说:“谢谢师弟,等师哥好了,欢迎你来家裏玩。”
张师弟马上眉开眼笑,说:“好的,师嫂慢走。”
两人很快到了家,蒋星行动已自如,只是要註意不要压到伤口,或太过用力,防伤口炸开。
他没什么行李,就是两套换洗的衣服,诗琪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在茶几上,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诗琪问他:“你带户口本了吗?”
蒋星惊讶地看她,不晓得她问这个干什么,但他本人现在就是户主,所以户口本就顺便带着,说:“带了,怎么了?”
诗琪说:“你先拿出来,我想看一下。”
蒋星说:“就在主卧衣柜右边的抽届裏,你自己去拿吧。”
诗琪走进主卧,衣柜中间一排有两个抽届,她拉开右边的抽届,一个户口本静静地躺在上面,底下是一堆的证书和毕业证,诗琪没有动,拿着户口本,把抽届推进去,衣柜门关上,坐回蒋星身边。
蒋星说:“看吧,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诗琪打开,户主就是蒋星,往后翻一页,是蒋月,就两人。
诗琪把户口本合上,沈吟了一下,说:“你那天说你只会跟你妻子上床。”
蒋星好笑地看着她,说:“不错,而且我现在是个病人。”有心也无力。
诗琪脸一红,吶吶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蒋星看着她笑,不吭声。
“你说如果没有那一张纸,你就不算合法拥有我,如果我有什么事,你连过问的资格也没有。”诗琪低下头,心裏涌上一阵难过,想起自己心急如焚,却被拦在一楼,怎么也没办法知道蒋星的消息,她哽咽着说:“这次我真切地感觉到了。”
蒋星脸色变得正经,轻轻在把她揽在怀裏,诗琪怕压到他的伤口,只把头虚虚地靠在他肩膀上。
蒋星说:“别难过,都过去了。”
诗琪闷闷地说:“可是我很害怕……”
蒋星说:“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诗琪轻轻地说:“蒋星,我们结婚吧。”
蒋星楞住,轻轻地把她推开,惊震地问她:“你说什么?”
诗琪忐忑不安地看着他,问:“你不愿意吗?”
蒋星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下,低头嘆息地吻住了她,温柔而强势,诗琪闭上眼,尽情地回应他,双唇不断辗转厮磨,直到诗琪喘不过气,轻轻推了一下,蒋星才放开她。
诗琪嘴唇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双眼雾蒙蒙的,看蒋星看着她,不好意思地低垂着眼眸,轻声问:“你还没回答呢?”
蒋星说:“你想好了。”
诗琪抬起头,蒋星又说:“我就问这一次,你可以想久一点再回答。”
诗琪摇摇头,说:“不用想了,我现在就想跟你去领证。”
蒋星笑着说:“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诗琪还有点不敢相信,蒋星说:“我要进去换套衣服,你等我一下。”
诗琪呆呆地看着他进了主卧,他的大部分衣服还放在主卧衣柜。
诗琪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套装,站起来一阵风地跑回了隔壁。
蒋星换了一件长袖的衬衣一条西裤出来,发现诗琪不见了,想起刚刚的关门声,失笑地喃喃:“不会后悔了吧。”
他摇摇头,又去裏面拿了自己的身份证放在户口本裏,坐在沙发上等。
心裏难得地有些忐忑不安,右手手指在腿上不停地敲着,不时地回头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