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
景殷:……
神他妈的欲擒故纵
这狗东西,还真以为他正常了,怎么现在又犯病了?
看上去病还不轻
"陆先生,你这话从何处说起?从前我还是你的契约伴侣,遵从了合约中的内容,对你那样的态度,完全是按照合约上的内容来执行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在扮演一个合格的伴侣,陆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景殷也是十分淡定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只因他清清楚楚记得合约上的内容讲的是他要对陆晟秉持爱慕形象,营造一种夫夫感情正常的假象。
这也是为他找了一个十分华丽的理由,逃脱掉了以前种种的奇怪行为。
"对,我误会了,误会景先生对我一片痴心,死心塌地,现在已经误会得彻彻底底。"陆晟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语调,灼热的视线炙烤着景殷的理智,总是让他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奈何面前之人说话的语气很是平和,是谈判的语气,没有夹杂着一丝挑逗,反倒是让他有满脑子牢骚没地撒。
这人不是特特特别厌恶他吗
和他提离婚不是非常双赢的举动吗
难道是觉得一百亿给出太亏,所以以此威胁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