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怪异,令在场几人皆是一楞,付康疑惑道:“阁下何出此言?”
左为话一出口便后悔了,遂闷闷地偏过头喝茶装作没听见。
南七怕付康尴尬,便道:“他平日裏最喜说笑,这是逗大家玩儿呢。不然你瞧,胡公子是男儿,哪来的夫君?”
“原来如此,看来倒是付某不风趣了。”付康知这是南七给他个臺阶下,亦不再追问。
一时几人无话,南七便又道:“如此干等着未免无趣,趁着菜没上,我便自告奋勇为大家说段故事,如何?”
米子笑着打趣她:“哟哟,什么时候你也会说故事了?以前怎地没听你给我说过呀?”
“去去去,我愿意说,也不见得你愿意听。”南七佯装发怒,瞪了她一眼。
米子知她在装,便又道:“得了吧,还嘴硬呢。今日若没有付公子,你哪有这闲工夫说故事予我们听。我可是真伤心喽,原来我在你心裏一点也不重要。唉,有个词叫做重色轻友,看来没说错。”
南七大窘,涨红了脸道:“你再胡说,我可要撕了你的嘴!”说罢便去挠米子痒痒。
米子受不住,片刻之后赶紧讨饶:“好好好,我不胡说了,再不胡说了。南七,你且饶了我罢!我下回再不敢了!你知我最怕痒,赶紧停手,求你了!”
南七这才罢休,轻哼道:“知道厉害了罢,看你还敢胡说。各位,那我便开讲了。我此次要为大家说的故事,名为《阿裏巴巴与四十大盗》。这故事的主人公,便叫做阿裏巴巴。”
“这世间有人姓阿吗?”付康第一个表示疑问。
南七解释道:“他不姓阿,他姓阿裏。况就算姓阿,世上姓氏几千种,谁又能保证没有这个姓呢?”
见付康点头,她接着道:“很久以前,在某国的某城市裏住着兄弟俩,哥哥叫戈西母,弟弟叫阿裏巴巴。父亲去世后,他俩各自分得了有限的一点财产,分家自立,各谋生路。不久银财便花光了,生活日益艰难。为了解决吃穿,糊口度日,兄弟俩不得不日夜奔波,吃苦耐劳…”
这一说便直说到上菜,店小二撤身重新退出去仍听见:“阿裏巴巴驮着金钱,赶着毛驴很快返回城中。到家后,他急忙卸下驮子,解开柴捆,把装着金币的袋子搬进房内,摆在娘子面前。他娘子看见袋中装的全是金币,便以为阿裏巴巴铤而走险抢了人,所以开口便骂,责怪他不该见利忘义,不该去做坏事。”
南七讲到此时已然不想再继续了,眼前的美食才是重点。见众人皆等着下文,只得出言提醒:“是不是该吃饭了?我想大家都饿了罢。”
“也是,听着听着都忘了来这儿是吃饭的。大家别客气,尽量用。”付康慷慨地说道。
桌上共摆了十二道菜,道道精致可口,光瞧着便食欲大振。
付康一开口,南七哪还顾得许多,兀自动了筷子。尝了几道之后,眼中讚赏之意更甚。顺手便夹了个鸡腿给蒙炼,因嘴裏却装食物,含糊不清道:“阿炼,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蒙炼没想她还顾着自己,抿着唇微微一笑,应道:“哎。”正埋头解决,忽见碗裏又多了块鱼肉,耳旁还响起米子羞涩的声音。
“喜欢便多吃些,我替你夹。”
蒙炼瞬间胃口全无,默默将米子夹给他的肉全挑出来,无奈道:“谢谢,这道菜不甚合口味。你不必帮我,吃什么我自己来。”
米子一楞,心口似堵了块大石,只觉内心酸涩异常委屈。不久眼前一片模糊,似有凉薄之物不断掉落出来。她低下头不予理会,只用筷子拨着碗裏的食物。
左为见状心痛不已,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过去狠揍蒙炼一顿。此时一只小手覆在他手上轻轻拍着,他看了眼胡朵,见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下忽然也没那么难受了。
众人的反应皆落在付康眼中,暗自笑道:瞧这情形,他们几人关系可够乱的。我不若再添上一把柴,把他们搅得更乱,那才好玩儿!
原这付康虽身为将军,却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玩兴正浓,情情爱爱这等事他还未尝过。今见几人为情所苦,只觉新奇不已,除了在心裏嘲笑几人蠢之外,还打定了主意要和这把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