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柜臺旁的门打开,我们跟了进去。他交待了伙计几句,领我们进了内堂。
在一个看似书房的门口停了下来,敲门道:“主人,您等的人来了。”
房门瞬间被一阵风从裏面吹开,有个苍老的声音道:“请他们进来吧。”老板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还礼进去了。
进门之后,发现这真的是个书房,有个青衣老人正端坐在书桌旁似笑非笑看着我们。
“请坐。”他挥袖道。
左为抱拳道:“不必客气,直说吧,您打算让我们替您去偷什么东西?”
老人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了我们,道:“既然是离别谷出来的,想必会比看上去有本事的多。那老朽就直言,这次要偷的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人。”
偷人?这老头难道看上了风王的哪个妃子,色心一起就找了我们?嗯,很有可能,看这样子就像平时纵欲过度的。
我偷偷看了眼米子,发现她也在沈思,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看来我跟米子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不知二位小姑娘笑什么?”
米子楞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老实答道:“我见老先生的画实在是不知所云,遂忍不住笑了,先生别见怪。”
我靠,原来我们笑的根本不是一个事。我看了看桌上的画,的确画得莫名其妙。画裏一个光着身子的孩童正用火烧着衣服,空中还飞着一只蜂,蜂尾上拴着孩童的帽子。这孩童是有病吧,好好的衣服不穿却要烧了。而且这蜂,看见火还不飞走,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