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前头,林婆婆轻飘飘地跟在我身后上了楼。我故意将脚步声啪嗒啪嗒踏得很响,来证明自己的大无畏,说实话我心裏还是虚的。
直到我脱了上衣趴在床上,林婆婆往我背上颈上一阵鼓捣,我都搞不清楚卜天到底想干吗。闭上眼睛想了一会事情,就听见林婆婆喊我:“姑娘,好了。”
她拿来两块铜镜,一前一后对照着让我瞧个仔细。这铜镜的清晰度远不如前世的玻璃镜子,但也能依稀见到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这…这是画出来的么?我用手试着去摸肩上的瘀痕,居然丝毫都擦不掉,不禁开始佩服林婆婆的化妆术,不知可不可以让她教教我。
林婆婆似是看穿我的心思,道:“此乃老身祖传易容之法,用手是擦不去的。”既解了我的疑惑,又变着法子告诉我这是祖传的,不用向她讨教了。只是没想到易容之法还包括这个,不是一般都□□的么?
穿好衣服下了楼,卜天正立在书桌旁等候。我眼尖地望见他手上握了一条鞭子,心裏又冒出了那种不好的预感。
林婆婆道:“禀王爷,老奴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做完了。”
卜天点头道:“你先下去吧。”
林婆婆一走,便又只剩我与卜天二人,他无害地冲我笑笑,这让我心裏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道:“你这手还需要上些颜色。”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林婆婆帮我把手也画了?
话语间便把我右手的衣袖裸上去,我只觉手臂间一凉,露出了手上的肌肤。我自然没觉得有多尴尬,可他不是古人么,这个时代应该还是封建思想主导的吧。
我故意逗他:“你既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可是准备要娶我?”
他面不改色道:“好啊,过几日待我回了父皇,给你个侧妃之位如何。”
我啐了一口,骂道:“小气,要给就给正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