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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洛言的疯言疯语呼之欲出。
他脱下衣服,垫到水臺上,然后把安漠抱了上去,摸住他的脖子,灯光的阴影下,他的眼眶猩红,脸上的表情克制而隐忍。
安漠被他的目光烫到,被他手心温度灼烧的一阵心乱:“周洛言,你——”
“哥”,周洛言低头凑近他的脖子,牙齿抵在他脆弱的腺体上,“我们做吧。”
安漠:“……”
“我好难受,哥哥,我们做吧。”
安漠脸上染上一层薄红:“你先让我下来。”
周洛言把双手撑在水臺边缘,安漠整个人被他困在怀裏,能很明显的感觉出他情绪的浮躁。
“不要。”周洛言的吻落在他脖颈的经脉上,又流连在他的嘴唇,鼻尖,眼睛上,火热而滚烫。
最终,他的嘴唇蹭着安漠的眼尾,笑了笑:“哥,我不会放你走的。我虽然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放你走。”
“我为什么要放你离开呢?”末了他又反问。
安漠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疯言疯语,只好作罢。
周洛言继续道:“你好漂亮。”
“哥,你漂亮死了。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omega,我怎么会放你走呢?”
“我不想让你属于别人,漂亮的omega应该属于我——”
说完后,他又觉得不对,天底下漂亮的omega多了去,他又真的都稀罕吗?
于是,他补充道:“哥哥是属于我的。”
是了,他其实也只想安漠属于他罢了。
他的大脑意识濒临溃散,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胡,越来越乱。
他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因为安漠漂亮才不愿意放他离开,还是想折磨他,才将人强制性留在身边。
有一点却是非常确定的,他想要安漠,无关乎所有的想要他。
或者是青春年少时,想吃的东西没有吃到嘴,心裏有了遗憾,又或出于一个alpha对自己omega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他都想永远把安漠困在他的床笫间,对他有热有欲,唯独,不给爱。
又真的不给吗?
他只是不敢去想,以为没给,那便是没给。
周洛言的眼眶烧的通红,意识越来越模糊,嘴裏的话越说越疯:“安漠,伸手。”
安漠深深的闭上眼睛,覆而睁开,他知道,周洛言的情绪已经坍塌,急需有什么——随便什么去填补。
他见过季晴后,这种一直紧绷的情绪就会粗暴的被扯断,需要出口来发洩。
季晴是他情绪达到临界点崩断的理由,安漠就是他意识残缺后的发洩口。
高低等级,立下分明。
他于周洛言而言,始终微乎其微。
但是,没关系。
安漠当真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身前,心裏难过,又有点仿佛偷来的雀跃。
犯贱了。一个人的喜欢果然做不到太好看。
安漠微微一笑,心裏的苦涩慢慢发酵。周洛言,她还是没能醒来,所以你很难受,你很恨我是吗?
你想折磨我,可你心软了?
你对我心软了,便觉得对不起她,是吗?是吗?
所以,你痛苦,难受,纠结,别扭,你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只想把我困在你身边。觉得对不起她了就折磨我,觉得逼我太狠,就给点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