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摇了摇头。
白非非早就探查过她的伤势,这精血的确有用,不仅伤势好全了,连带着一些寒毒常年积郁落下的旧疾也一并治好了。
季倾有些急迫的扒开白非非的衣服。
白非非脸上一红,声音也低了下来。
“倾儿…
”
季倾意识到不对劲,也有些不自然地道。
“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皮肤上的伤。”
白非非明白了季倾的意思,也道。
“皮外伤,早就好了,没留疤。”
季倾松了口气,脸色却没好多少,自嘲的说。
“小白,你可会怪我?若不是我,你便不会受那些苦。”
白非非轻轻在季倾脸上吻了一下,反问道。
“那你可会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必以命相搏。”
两人望进对方眼睛。
没有言语,心裏却都有了答案。
气氛太好,季倾主动凑近了白非非的唇,两人又旖旎地吻了一会儿。
劫后重生,失而覆得,两人在屋裏腻歪了很久很久,吻了不知有多少次。
一直到了晚上。
白非非请求道。
“倾儿,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怕季倾误会什么,又紧接着道。
“我不做什么,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季倾脸有些红。
其实若是要做些什么,她,也是愿意的。
小白想要,什么她都愿意给。
可现在又拉不下脸直接说,只能点了点头。
白非非得到了应允,眼睛裏写满了满足。
白非非说到做到,说不做什么,便真的老实的很,手规规矩矩的在身侧放了一夜。
反而是季倾一直在隐隐期待着什么。可一直等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身旁的人都没任何动静,期待落空,又烦又躁,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早晨,白非非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见季倾还在睡着,便没叫她起床。
会直接敲季倾卧室门的,大概只有无双。
门一打开,果然是无双。
“教主…”
无双这段时间本是有在外任务,听说夜雨回来,还受伤昏迷,立刻就连夜赶了回来。
怕打扰夜雨休息,硬是熬到了一早,才赶来看,没想到见到的却是白非非。
无双问了教中的人,教主是白非非抱回来的。教主修为那么高深,受伤定是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比武大赛的事情无双也听说了,知道了白非非的身份,原来是天元宗弟子。说不定就是天元宗派来背刺进化教的。
看到来的人,脸色从担忧变成了冰冷。眉头紧锁,语气不善的质问。
“你怎么会在教主的房间?”
白非非语气淡淡。
“自然是因为,我们是睡一张床的关系。”
“你!”
无双狠狠咬了咬牙,手下的拳紧了紧,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
“教主是因为你受的伤?”
白非非认为她和季倾的事情没必要解释给外人,更何况这种质问的语气。
白非非没有回答,在无双眼裏,便是默认了。她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季倾从屋内走出来。
“教主。”
季倾表情很冷淡,问。
“无双,有事?”
无双神色顿了顿,答。
“无事。我是听说教主受伤……
”
话没说完,便被季倾打断。
“无事的话,你应该知道,我的房间不允许别人入内吧。”
言下之意,她是别人,而白非非不是。
无双的心被狠狠刺痛了,拱手道。
“教主恕罪,属下担心教主的伤势,情急之下才逾越了。”
季倾继续说道。
“我的伤是因为中了左疯子的计,现在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都是多亏小白。”
“她是我喜欢的人,不尊重她就是在不尊重我,明白吗?”
刚刚的话她都听到了。
“我喜欢的人”,这是在宣示主权吗?白非非心裏流淌过甜蜜。
无双只能从喉咙裏挤出一个字。
“是。”
她的担心就像是一个笑话。
正打算转身逃离,季倾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的心凉的彻底。
“下不为例,自去领罚吧。”
堂堂右护法因为冲撞了一个女宠而被惩戒,下的不仅仅是她的面子。更是在告诉全教的人,这个人是教主放在心尖上的,他们不能得罪。
两人回了屋内。
季倾这般维护她,白非非心裏只觉开心,却还要口是心非的问。
“这般严厉,会不会失去人心?”
季倾温声道。
“这些都不重要。”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白非非眼中的笑意更甚。
季倾渐渐发现,白非非并不是不爱笑,在她身边时,挺爱笑的。只是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脸。这样很好,她喜欢小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