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在吃醋
比武场上刀剑无眼,这么小的年纪不是去送命么,小姑娘的家长是怎么想的?
季倾註意到了白非非放在小女孩身上的视线,迈步朝小女孩的方向走去。
白非非也立刻跟了上。
季倾走到小姑娘身边,蹲下身,温声问。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好漂亮的姐姐。
一个这么漂亮的姐姐突然出现在眼前,小安懵懵地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脸都羞红了。
也不忘母亲教导她的礼貌,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回答道。
“姐姐,我叫小安。”
怪可爱的小孩儿。
季倾神色越发温和,勾唇问。
“小安是来参加比武大赛的吗?”
季倾在和小安说话时,温柔耐心的紧,白非非看在眼裏,竟有些吃小孩儿的醋。
小安握紧了小手,用力点了点头,道。
“是的,姐姐。”
季倾似乎是和白非非心有灵犀,问出了她心裏的问题。
“在比武场上可能会流血、受伤,小安不怕吗?”
小安睁大了眼睛,琢磨着季倾的话。
“流血?”
片刻后,坚定的摇了摇头,说。
“不会受伤的,姐姐,小安上臺表演,不会受伤的。”
季倾也是一讶。
“表演?”
小安点点头,认真道。
“嗯!姐姐,小安要上臺演一段剑舞,小安从三岁就开始握剑了,不会伤到自己的。”
竟是表演赛么?未等白非非多想,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唤走了思绪。
“师妹!”
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郎正信步朝白非非走来。明眸皓齿、肤白无暇,脱下熟悉的制式,换上常服之后更是风采翩翩。
不是温易岚是谁?
温易岚走到了白非非身边,二人默契的同时开口。
“师妹也来参赛?”
“师兄也来参赛?”
接着,两人又同时点了点头。
温易岚忍俊不禁,笑道。
“没想到,竟会和师妹在这裏见面了。”
白非非却并没有再次相逢的喜悦,只是温和笑了笑。
竟然刚到这就能碰到温易岚,是男女主之间什么莫名的磁场吸引。
季倾不知道与小安说了些什么,摸了摸小安的头,起身站了起来。
主动搭话,打断了二人的叙旧。
“温少侠可还记得我?”
季倾开始是背对着温易岚蹲下,后来和白非非说话,也没能註意到。
三年未见,温易岚还是能一眼将季倾认出来,惊喜道。
“季姑娘!”
“真是许久未见,季姑娘近来可好?”
“一切都好。”
寒暄过后,温易岚恍然道。
“我说师妹这次怎不与我同行,原是去找季姑娘了。”
白非非很少提到季倾,三年过去,温易岚几乎要忘了,季倾和白非非还是主宠的关系。
季倾看向白非非,笑意不及眼底,语气有些危险道。
“哦?小白之前常与温公子同行?”
“我…”
迎着季倾的目光,白非非登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温易岚这时“贴心的”替白非非解释说。
“对啊,白师妹不太习惯独自出行。所以遇见那些在山下的任务,我与师妹都是一起结伴。”
季倾轻笑一声。
白非非早已摸明白季倾的语气,在白非非听来,这笑显然是冷笑,她生气了。
白非非有些心虚,立刻将这个话题岔开,问道。
“师兄已经报名了吗?”
“嗯,刚拿了牌子。”
温易岚提了提手上写着116的木牌,道。
“我刚看了下,来报名的大概有一百二十来人,我应该是在最后上场了。”
季倾也将视线从白非非身上移开。
白非非察觉到身上的目光撤去,才觉得轻松了些许。
季倾看向温易岚,问。
“温公子,这大赛何时变成表演赛的形式了?”
温易岚点了点头。
“我也是刚知晓。是天竺寺的那位新住持改的规矩,称寺庙中不宜见血,所以,从这届开始,以后的比武大赛便都改为表演赛了。”
“舞剑、舞刀、舞棍之类的都可。评委不仅会看选手的武艺实力,还会综合参考创新性、舞臺呈现效果、观众现场反应这些进行打分,最后得分最高者胜出。”
季倾道。
“原是如此。”
温易岚挑眉问。
“季姑娘也要参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