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馋了很久
排在白非非之后的选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预期被拉高之后,再看接下来的表演,大家都有些兴致缺缺。对比之下,只是更凸显了白非非那场《霸王别姬》有多惊艷。
刚刚那场表演着实让季倾惊艷,季倾对白非非有信心,她想过会很好,现实却比她想象中还要精彩,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白在舞臺上,仿佛真的变成了虞姬,像一朵倔强的菟丝花,浑身都在散发着光彩。
只是那么多人的视线放在白非非身上,让季倾有些不舒服,忽然后悔了让白非非来参赛的决定。
小白是她的,怎么能给别人看。
白非非稍作休整之后,去了看臺。
这时走近,季倾能看清,白非非今日施了粉黛的样子。
眉更浓了些,眉间点上了花钿,因着要表现虞姬的倔强和坚强,妆容其实是更适合她的,现代些的妆。
素颜便已是绝色的人加上妆,更是让人慨嘆,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白非非所经之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只是看臺上的人,臺下许多人也不再看那些失了颜色的表演,纷纷仰头在往看臺的方向看。
季倾也不例外,看着出了神。
离近看,白非非身上的憔悴更是明显,连妆容都遮不住的那种。季倾没多想,以为她是还沈浸在角色中未走出来。
白非非迎着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季倾身边,坐到了她左手边的空位上。
“好看吗?”
季倾一时竟不知道她问的是表演还是人。
“好看。表演也很精彩。”
不管是哪个,都很好看。
白非非笑了,却笑的很淡。
白非非其实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季倾,可三日未见了,她很想她,一秒钟都不想耽误便来到了季倾面前。
现在见到了,苦涩又满上了心头。
“白姑娘。”
是在季倾斜前方坐着的那个女子。
女子坐在白非非正前方,现在转过了身,对白非非道。
“白姑娘刚刚的表演,很精彩。”
女子表现的落落大方,似乎只是为了来夸讚一句。
长相眉清目秀,看起来是个温婉的官家小姐。
白非非微微颔首,道句。
“谢谢。”
这时,她身边站着的那个姑娘插嘴说。
“是啊是啊,仙子你也太厉害了,我家小姐刚刚都看哭了。”
女子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回头睨了一眼那个站着的姑娘,温声微斥道。
“茴香。”
后者立刻低下头讨饶。
“小姐,我错了,我不多话了。”
白非非看着二人打闹,眼中也浮现笑意,扬起唇角。
刚刚对着自己笑的那么冷淡,现在对着别人就笑的那么开心。
季倾眸色冷了下去。
那个女子张了张唇,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季倾的话打断。
“我看接下来的表演,也无甚好看的。小白,我们先行离开吧。”
白非非自是没什么意见。
她点点头,对二人说了句告辞,就随季倾离开了。
两人进了客栈房间,门甫一关上,季倾就转过身,逼近了白非非。
被季倾的气场震住,白非非的身体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身子抵上了背后的门板。
季倾又靠近她一步,左手抬起,指尖缓缓落在她眉间的花钿,似是嘆息般道。
“小白今日,十分好看。”
“可很多人盯着你看,我不喜欢。”
秀眉微蹙,诉说着主人的纠结。
“小白,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呢?”
白非非在心裏反驳,明明那些投像看臺上的视线裏,有一半都是盯着季倾的。该是她觉得不舒服才对。
又因为季倾这种毫无道理的占有欲感到生气。
她怎么能这样,一边心裏有别人,一边又在这莫名其妙的吃醋。
小猫被欺负狠了也是会挠人的,这几日的积怨在此刻爆发。
白非非握住季倾落在她头上的那只手腕,眼神陡然暗了下去,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白非非忽然的情绪转变,在季倾意料之外。又被制住动作,下意识便想移开,可白非非握的力度很紧,她竟移动不了一分。
“主人想让我成为你一个人的吗?”
白非非的语调比平常要低一些,懒散中带着些似笑非笑。
白非非将握住季倾的那只手放了下来,手上力度却没松,口中道。
“主人可知道,这世上,什么都讲究个有来有回。”
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能嗅出些危险来,带着浓厚的侵占欲道。
“若我是你的,那你。”
“也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每一个字都咬的格外清晰。
清冷的声线低沈下来,说出这种威胁的话,像是羽毛扫过心间,酥麻麻的。
季倾并没有被吓到,反而眼上满上笑意,语气轻快地反问道。
“小白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