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一gu意气进了天香楼,燕辰此刻坐在大堂内却只剩茫然。
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些天,他来这儿能g嘛呢,娘子那相好总不可能还在这儿等着他来抓j,可他就是克制不住地想来看看……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方才小二说楼上的厢房都有人了,只有一楼的大堂还有座位,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了一处靠近楼梯的地方,还点了一壶酒。
酒还没上来,说书先生就声情并茂地开讲了——
“话说那金娘子叫恩客捏住了nzi,身子顿时软在了恩客身上,当即就g着恩客的roubangcha进她x里,可这恩客掐着她的rr0u只觉触手滑腻、ai不释手,便让金娘子跪在他面前,捧着两只r儿夹紧了他的roubang上下套弄……”
“金娘子的b里早已发大水了,那恩客还一边捏着她豆子大小的rt0u,她哪里耐得住这样的刺激,一边用nzi夹着rgun子一边盘算如何早早将那roubang吃进b里……”
燕辰越听就越不是滋味,这人说得活灵活现好像是他们亲眼所见一般!
可这分明就是胡编乱造!
“客官,您的青梅酿。”
燕辰拿过送上来的酒杯,当即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青梅的酸涩以及酒ye的辛辣融合在一起,他蹙起眉头,却仍是再满上一杯。
“金娘子闻着那带着腥臊味的roubang,只觉得b里越发的痒,忍不住一边吃着roubang,一边用手指抠挖着saob,那sao浪的模样,让恩客忍不住将n0ngj1n都s到她的嘴里……”
二楼突然有人扔下一锭银子,哐当一声落在说书先生面前的铜锣上,吓得他立即住了嘴。
就听楼上那人语气y沉地道:“不好听,换点别的!”
本以为是砸场子的,可在看清了那一锭银子后,那说书先生顿时喜不自胜,也不顾其他听得正兴头上的人的嘘声,立即从善如流地换了个段子。
“好咧,客官,那咱们说说那金掌柜是如何b战群雄,靠着一口r0ub收服柏氏所有的掌柜……”
一锭银子又丢了下来,这回险些砸中了他的脑门。
“再换!”声音里还夹杂了显而易见的怒意。
那说书先生这回也品过味来了,赶忙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近日有名的花娘,“却说那翩飞楼的翠娘,自从穿着柏氏的小衣亮相后,就彻底g住了彪骑大将军,两人一次相约野外,那大将军便带着翠娘在马上驰骋,这马上cx可最是讲究……”
燕辰听着心口总算不那么堵得慌了,最后竟是一个人把一壶酒都喝g了,他的脸上透着红晕,星星般的眸子雾茫茫的,抬手便唤:“小二……结账……”
这一唤,没招来小二倒是招来了一群珠环翠绕的贵nv们。
她们才刚从二楼下来便看见这个仿佛整个人都在发着光的少年,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的h衣nv子便带头饶有兴趣地围坐到他身边,身边的人也跟着纷纷坐下。
“小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