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早就跑出一大段了。
我就说我有血光之灾!这平安符多少还是管点用的!心诚则灵嘛!感谢佛祖!感谢上帝!感谢各路神仙啊!
我一边跑一边亲了一口金灿灿的护身符,接着颈间一酸,“看来佛祖是真的不能亵渎哟!”这是我陷入黑暗的最后的想法。
早知道这么容易翻车,我就不应该装x,跑就得了,还非得说什么话呀,唉,做人啊,果然不能太狂傲呀。
“乔玉蓉,你带个面具就以为我不认识你了吗?”
“都说明王府的王妃聪明绝顶,我看世人才真是有眼无珠。”
“您捧了。”
“我还是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乔玉蓉顺手在面具头顶的位置不知道摁了什么,面具就被她摘下来。露出她俊俏的面容。
“说来也简单,毕竟,这世界上能把粉色穿的这么俗的,也就你一个了。”
“你——”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指着我鼻子气得说不出话。
“其实你做刘氏的时候那个粉色还是蛮好看的。”
这回换她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果然,被我蒙对了。
“蓉儿!本王有没有说过不允许你私自见沈夫人?”一把清亮的男声从甬道的方向传来。
乔玉蓉收敛了一身的气势,乖顺的到一边单膝跪地行礼,道:“主子,属下把人抓回来了。”
来人几不可见的点点头,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话想和沈夫人说。”
“主子,这丫头鬼机灵的很……”乔玉蓉从地上抬起头皱着眉头瞪我。
“不敢当。”我谦虚的低头笑笑。
“你以为我在夸你吗?”
“蓉儿退下!”
“……是,”乔玉蓉低头应了,又转过身来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我虽然很不以为然,但还是表示很怕怕,她看到我恐惧的表情嘴角阴毒的笑了。
切,小屁孩儿。
“沈夫人,好久不见。”
“妾身有眼无珠,敢问何时见过阁下?”
“本王和沈夫人数面之缘,去岁皇祖母的寿宴上和宣王嫂的百花会上……”
你们皇家的人都不能好好说完整一句话的吗?
“那好歹也算是阁下半个王嫂,这么捆着妾身,是不是有些失礼?”
他笑着道:“诶呦,王嫂教训的极是。”
“您捧了。”那你倒是给我解开啊,坟蛋!
我见他一直在笑,也不挣扎了,开门见山得问道:“不知王爷您用这种方法请妾身过来,所为何事?”
“爽快。”男子拍拍手,一紫衣女子端着茶盅小点就上来了,顺手给我解开了绳子。
我看着吃的皱眉,我们家许夫人啊从小就教导我们,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会被“拍花的”拍走,卖到山里当童养媳的。
我要是真的被卖了,那对方家上辈子一定没积德。
我端起茶杯到嘴边意思意思得了,幸好他也没强求。
“王嫂……”
“别叫王嫂了,”我抬手制止他,“且不说妾身本就是个侧室,即使扶正,妾身也不愿意与他人共侍一夫了。”绳子都解开了,就别攀关系了!
“哦?哈哈哈,都城盛传明王宠爱沈氏侧妃,本王还道是怎样一派风韵的传奇女子,今日得以交谈,果然名不虚传啊!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说还是太年轻呢!
“以前……”我冷笑一声表惆怅,“可最终不还是被晋王爷手下的乔姑娘夺了心魄,还是您比较有手腕啊——”我说的无比惆怅,感谢曾经在话剧社的历练,让我能把怨妇表现的游刃有余。
“这……说来惭愧,本王只是想让蓉儿把沈夫人请来,未曾想她用的是此下策。”他假装为难的挠挠头。
我冷笑一声,不知道说啥。
“王兄负你,你可想过……”
“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负心汉就活该被千刀万剐,如此朝三暮四简直枉为人!”
晋王:“……王嫂息怒。”
系统:画哥,戏过了!
我:哦,那我收一收。
晋王:“王嫂稍安,是本王唐突了。”
“失礼于晋王殿下,万望恕罪。”
“无妨,无妨。”他摇着头心虚的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
这反派也太怂了,这样怎么跟景昱仁正面杠啊!没出息。
“殿下请妾身前来,不会是聊这些无聊的家常吧?”
晋王闻言放下茶杯,高深莫测的笑:“本王有一妙计,能对王兄朝三暮四稍加惩戒,只是不知王嫂舍得不舍得。”
“这……还是算了,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再说,妾身……妾身舍不得王爷受苦的,还是算了,多谢晋王殿下了!”说完我就要起身。
“不不不,王嫂宽心,不会伤到王兄内里的!”
“真的?”
“自然!”
“不行,他日若王爷知道是我和殿下您……”
“王嫂放心,只要您按本王的计划走,定不会让王兄知道是您做的。”
“这……”我开始了我的犹豫不决,在凉亭里来回踱步,转身道:“不行不行不行!妾身……妾身……”
“只是小小惩戒,给王嫂出气而已!”
“……能不能让我回府考虑考虑?”
晋王思考半晌,皱着眉从上到下的打量没注意到要崩溃的我,不知道想到什么,咧嘴笑了笑,“本王这就差人送沈夫人回府。”
我六神无主的点点头,只见晋王不知道挪动了什么机关,原本独立在湖中心的小凉亭缓缓转动了角度,出口的位置正好对着了连着对岸的小桥了。
没见过世面的我被精巧的机关都惊呆了。
晋王看到这一幕扯唇一笑,接着道:“晋王府类似的小玩意还很多,沈夫人有空常来。”
“嗯……多谢晋王。”
“若沈夫人想通了,便到醉乡书院找一个叫刘四的酒保便可。”
“……嗯。”
欲拒还迎这招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