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去偷,去抢,你以为老子是提款机啊。”刚平静下来的炮哥终于爆发了,指着房门吼道:“马上给我去。”
春哥看要钱不成,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但怨毒的眼神始终没有消失。
春哥走后,炮哥烦躁地在办公室内踱步,来回走动,他实在对春哥没法,连自己小弟出事儿,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整天还到处跑骚,真不知道他凭借的是啥。
宾馆,我安静地躺在床上,菲菲穿着浴巾,拿着红花油给我擦拭着后背。
“你说你,怎么就怎么傻呢,非得干,赔点钱就算了。”菲菲轻言细语地说,她手上的动作也很轻柔,生怕弄疼了。
我头上绑着纱布,咧嘴说道:“出来玩儿一会,什么事情都赔钱,那我还不如回家种地了。”其实我有话没说出来,但也不能说。
十万,我肯定没有,菲菲的钱兜是透支身体机能换来的,能轻易拿出去吗?
而且,春哥那种老流氓我还真不虚他,听了他的事迹,我更是嗤之以鼻。
“疼吗?”菲菲看着我脑袋上的纱布,眼泪就忍不住地往小掉。
我转过身,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男人,没点伤疤还叫男人么?多大点事儿啊。”
“后悔吗?”
“后啥悔啊,你为了我啥都能做,我为你做点事儿都应该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