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枪,整整五枪,没有任何停顿地全部打在了没有反抗能力的陈一波的脑袋上。
“上车。”
“唔……”捷达再次起步,瞬间,淹没在车流中。
“啊……”
“杀人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正吃完早餐遛弯的老人们,顿时惊叫了起来。
刚刚那个卖汽水的大娘,手里拽着一叠钞票,愣神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惯性之下,她往前又走了几步,看见了那位老板的面容,顿时差点背过气去。
只见那人趴在地上,双腿成反字形不规则摆放着,这还不算,主要是他的脑袋,上面好像被油锅淋了一般,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来的面容,半拉脑袋瓜子,破碎,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起码几百粒铁砂,镶嵌在脑袋上,隔远了一瞅,就好像一个被小雨点浇灌的沙堆,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异常恐怖。
“诶,好人不长命啊……”大娘捂着钞票,缓缓蹲在了地上,一行老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很多人说,这是一种讽刺,对,确实是一种极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