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机,看着照片,突然间,严宽有些不适,感觉湿漉漉的。
……
一天后,老薛从大成铩羽而归,直接把我叫到了一个饭店,中午十分,我来到这个饭店,诺大的包房,开着空调,只有他一个人。
“坐吧。”他招呼了一声,我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的神色,猛地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薛哥,事儿没谈妥?”
我皱眉看着他,这个具有结交天下义士胸襟的老大哥,似乎这几天,是他这几年中,最疲惫的,精神状态,萎靡了不少。
“谈啥啊谈,人都没见到。”他没好气地说道,独自地端起了酒杯。
“什么?”我惊讶得无以复加,凭着老薛在周边县城的名声,那个郑也,居然连面都不见,这不是赤果果地打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