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房子修好了,你表哥不是结婚么,彩礼钱,还差点。”母亲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心痛。
上次儿子一下拿回来十几万,钱不少,至少在这个村子里,很多人,两年都挣不到这些钱,自己的儿子,出去几天,都能拿回来十几万,她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儿子回来,每天晚上,疼的在床上直打滚,问啥他也不说,自己只能在夜里,偷偷地抹眼泪。
造孽哟。
“妈,他是不是拿咱家当提款机呢?”朱小屁当时就炸了:“他修房子,我给,结婚还借,我家是提款机,也没这么整的啊。”
“哎呀,你表哥三十好几了,好不容易说个姑娘,你大伯来找了两次,你爸把上次买的金链都当了,还是不够。”
“啥玩意儿,老朱把金链当了?”朱小屁腾的起身,看着自己的母亲低吼:“他能不能把爱面子那点毛病改改?全村人叫你一声朱大善人,能咋地,那玩意儿,还能让你吃饱饭啊?”
“哎呀,你小声点。”母亲皱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