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动了动,触碰到一阵柔软,有些发麻。
“恩令……”
呻吟声传来,伏在我手臂上睡觉的嫂子一下醒来,感受到胸前的一阵燥热,连忙脸色一红,问道:“小龙,你醒了吗?是要喝水吗?”
“呵呵……嫂子,我不渴。”我脸色苍白,嘴唇干涸,只要一说话,小腹的伤口就扯得很痛。
看着我的样子,嫂子眼眶再次泛红,拿着棉签,一点一点涂抹着我开裂的嘴唇。
“你说啊,你这孩子咋就不听话呢,为什么老让嫂子操心?”
上次去广州,接大哥那一次,嫂子就知道我在外面玩儿了,但还是第一次知道我玩儿这么大,手下人都随身带枪。
这一次受伤,她早就有这个准备,这一行,不是医院就是监狱,稀松平常。
如果没有六爷那能力,像毛哥那样金盆洗手,安享晚年,就算是最幸福,最幸运的了。
“呵呵……”我咧嘴笑了笑,皱着眉头:“嫂子,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