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5号早上他去哪儿了吗?”
艾达否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但他最近好像谈女朋友了,也许是约会去了。怎么了?他那么老实,犯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易天霖闯了进来,举着手机上的寻人启示,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老艾,不好了,你儿子失踪了!”
2月6日晚,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实验室外的缓冲室里。
“尊敬的赛格兰先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知您:诺奇生物的开放端口都扫过了,也通过肉鸡进入内网勘察了,没有发现核心代码的踪迹。他们可能做了物理隔离。”雷拉忧心忡忡地对着电话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道:“按原计划进行,问出加密版本的密码。”
“可是,这要怎么做?他大概率不会配合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想有一句话你已经体会过了:生命即是苦痛。把你的痛苦,让他体会一下,我想,他很快就会屈服的。”
雷拉挂掉电话,端着一盘食物走进了实验室,走到躺在行军床上闭目养神的卢赫身边。
卢赫的脑震荡已经恢复了大半,终于不会因为转动头部而感到头晕目眩。除了左腿和右臂因为骨折还打着石膏以外,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也许,要不了两天,就能够从床上弹射起步,把眼前这个瘦高个揍一顿,然后大踏步地逃出去。他如是想。
想到这里,他心情轻松地睁开眼,瞥了一眼雷拉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团粘了番茄酱的速食土豆泥。
“就给病号吃这种东西吗?我现在骨折了,需要高蛋白。不如,你给我点一份炸鸡外送吧。”卢赫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