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仔细听着,大概是瘦弱的男人在一家夜店里抢走了他们赌博的钱,然后逃跑中还是敌不过对方人多,一下子就被按压在地上,然后被人痛打一顿。
男人在地上翻滚着,从原有的大叫声渐渐转为逐渐减弱的呼痛求饶声后,几个男人才在他身上再次踢了数脚,拿走了钱财后,才慢慢远去。
静夜中,一名身影从街角里的某个巷子走了出来,把地上的男人缓慢地扶起,然后来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旁,把男人塞进了车后座后,便开车扬长而去。
一路上,车后座的瘦弱男人呻.吟了数声后,便再也不出声,一直到车子停了下来后,又再次被人搀扶着,然后走了十数步才被人放倒在客厅里。
“水。。给我水。。。”男人颤抖着身子,忍着疼痛,想要从地上爬起,看看救了他的人是谁。
当男人睁开眼时,见眼前的灯光很是微弱,然后一个身影背着灯光看向自己。只见这人的眼眸里都是冰凉的神色,男人定睛看时,即刻瞪大双眼,嘴里却叫道:“你怎么来了。。”
只是,还没把话说完时,头顶感到一阵剧烈疼痛,跟着再次感到一下下被敲击的疼痛,眼前一黑,便没了呼吸。
在男人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后,便听见一阵阵“咔嚓、咔嚓”响声,很快的,他身上的衣服便出现了一个个破孔。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剪刀的响声停止,然后灯火被熄灭,再次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几天后,冷瑜依旧埋在案子的深渊里,她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和这起案子与侯佩婷的相关资料和身份匹配。
原本找到了关于侯佩婷的真正身份应该是欣喜的,但是冷瑜却只看见了一喜一忧的消息。
喜的是侯佩婷和侯中阳极大可能如同自己猜测般是父女关系,而忧的是资料上所显示的户口登记地址居然和侯中阳是一样的。
所以,这使得她肯定了侯氏父女的关系,但线索却停止在了这个老旧的地址里,再也无法追查下去。
“老大,这可怎么办?”黄琳坐在冷瑜身边,吃着手中的方便面。
“侯佩婷说自己的父母已死是骗人的,她的母亲或许真的早亡,但是为什么要谎称父亲也已经死了呢?这大概就是那天侯中阳其中一个姘头说的:两人的父女关系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决裂。”
“那。。接下来咱们必须做什么?”黄琳继续问道。
冷瑜不答话,只见她皱起眉头,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黄琳看着她双眼下的淡淡黑眼圈,知道冷瑜为了这起案子始终睡不好,心里暗暗叹气。
凶手实在是狡猾,作案的时候不止不留痕迹,而且还给他们警察出了这么个大难题。
“黄琳,死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冷瑜突然开口问道,语气冰冷。
“好色、和侯佩婷是相识的、去过风月场所找小姐。。”正当黄琳还想说下去的时候,冷瑜打断了她:“对,两个死者都去过风月场所,而侯佩婷在风月场所干过只有2年半的期限,那么在此之前她是干什么的?”
说着,从椅背上缓缓起身,睁开双眼盯着黄琳。
“对啊,她之前是干什么的呢?”黄琳恍然大悟。
“陪酒女只不过是个幌子引出死者,侯佩婷大概是蓄谋了很久,不然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常常出现在风月场所里。所以,她应该在阳市另有一份职业,不然她养活不了自己。”冷瑜平静地说着。
就在两人讨论着案情时,冷瑜的手机再次紧急响起,她连忙接听,对面那边是陈警官的说话声:“冷警官,阳市xx垃圾场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身上衣服同样是多了几个破孔!”
“嗯,我们这就过去。”冷瑜匆匆盖上了电话,然后和黄琳一起奔出联邦局。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凶手杀人果然是不眨眼,一次次地作案正是一次次地挑战了警方的局限。
当两人开车来到了一座垃圾堆积如山的垃圾场时,还没熄火便闻到了一股垃圾的恶臭味随风飘了过来。
“好臭!”黄琳忍不住抱怨。
冷瑜也不理她,把车门打开便走了下去。当她跨出警车时,垃圾臭味更浓,同时还伴随着腐尸的恶臭味。
不过,此刻再次发现了尸体,让冷瑜不顾及臭味而往前走着,直到来到了警戒带里时,见法医早已蹲在地上检验尸体。
“还是一样,裤子上没有破孔,只有衣服上出现几个破孔。”法医边说边检验。
冷瑜低头看着那早已肿胀腐烂的尸体,见死者上身穿着一件花俏白底的衬衫,虽然被垃圾覆盖着,但是颜色依旧还是比较鲜艳。
只是,那几个破孔却是异常的显眼,让冷瑜不得不再次把这第三具尸体和其余最早发现的两具尸体并案。
但是,这次死者又是谁呢?他和侯佩婷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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