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啊!”任知舟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略微尴尬的回道:“向医生……哈哈……抱歉啊,我不知道。”
向日葵摇头笑笑:“没关系。”
“好了。”任平生在旁边看了许久,这才出声,“行李放我房间去,这段时间向医生也在这边住,你暂时睡客厅。”
“哦哦,好的。”任知舟答应下来,和任平生上二楼放行李去了。
同居的生活也并没有因为任知舟的到来改变什么,因为他经常跑出去玩,不过自从任平生和向日葵去医院覆查时医生嘱咐了尽量少用手之后,任平生就坚持要餵向日葵吃。
向日葵每次也只能在任知舟不断在两人之间飘荡的眼神,和意味不明的暗示任平生你两有情况的眼神中红着耳尖吃任平生餵来的粥。
日子一天天的过,向日葵也只能忍着羞接受任平生的投餵,不过还好任知舟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野。
而且接受任平生餵自己这件事后,向日葵的脸皮到是厚了些,虽然依旧会不好意思,但是已经不会在有第三人的时候脸红了。
再次覆查之后,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向日葵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任平生想要继续餵自己的要求,任平生对此没有说什么,不过看上去很遗憾的样子。
向日葵:……(羞耻红脸)
在某影帝有些软磨硬泡的态度中,还有试图蛊惑的语言裏。
我们的向医生虽然内心动摇,但还是坚守住了初心。
平时闲的无聊,没有什么事做的向日葵,也经常会给阳臺上的花花草草浇水,这些都是这段日子住在公寓裏,任平生见他对这些感兴趣一点点买来的。
看着郁郁葱葱满满当当的阳臺,向日葵惊觉地想,不知不觉间居然买了那么多吗?
“咔哒——”
向日葵听见开门的声响,熟练地放下水壶,擦了擦手,到门口去迎接任平生,接过他去忆生带回来的保温盒。
“小舟今天晚上又不回来了?”
任平生脱了外套挂在架子上,点点头:“小孩子,耍的野,好不容易放假回国一趟,让他多耍几天,等过阵子也可以让他收收心了,我表姐都快下达通缉令了。”
向日葵去厨房把装在保温盒裏的菜和汤到在瓷器裏,任平生进去那碗筷。
很快两人就已经坐在饭桌前了,向日葵道:“放假是该玩,不过太晚了也不好。”
任平生笑:“知道,提醒着呢,出不了事。”
向日葵点头:“那就好。”
向日葵的手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家裏还时常帮着做家务,所谓的客房裏面,还被任平生强制添了不少衣服,阳臺的花草也越来越多。
书房裏还放了不少关于医外科的书,因为向日葵有不时覆习的习惯。
只是搬走的事两人都没有提,也不知道是谁忘了。
两人相处的越发熟悉,只是,任平生收了碗去厨房,向日葵望向二楼书房的位置,之后他有没找到机会去看那张纸上的后半句话。
“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任知舟喊着让我带一起去,都是些之前的朋友,晚点回来。”任平生端着水果出来,打断了向日葵的思路。
“嗯”听清任平生说的什么之后,向日葵点点头:“玩的开心,早点回来,不要让小舟喝太多酒。”
任平生挑眉,笑问:“不让小舟喝太多,我喝醉了怎么办?睡大街”
向日葵脸上燥热,垂眸,不自然地继续嘱咐道:“你也……不要喝太多……”
“好。”任平生笑着揉了揉向日葵的脑袋,去二楼收拾好后就出门了。
入夜了,微风徐徐,吹在身上有些凉意,一半月亮悄然藏在乌云裏,向日葵在书房看书,手机铃声突响。
“餵”向日葵看到备註上的任哥,接了起来。
“向医生!”电话那头赫然是一个年轻小伙的声音,正是任知舟。
向日葵惊讶道:“小舟你哥呢?”
任知舟嘆气道:“我哥他喝醉了去厕所吐了会儿,让我给你打电话来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