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侯爷不用问了,是都是我干的,和别人无关,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向嬷嬷看到孙嬷嬷的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一切,直接开口说道。
倒是个忠心的,想要自己承担,徐来嘴角冷笑。
“你,伱怎么这么糊涂啊。”小秦氏听到向嬷嬷这么说,心里稍松,泪眼婆罗的看着向嬷嬷说道。
“夫人,不用说了,做都做了,是我对不起你。”向嬷嬷闻言摇头说道,看着小秦氏眼中有莫名的含意。
“贱妇,那你且说为何要对煜儿下此毒手?”这时顾偃开冷冷的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他自认为自己是侯府嫡长子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下人看不上眼,就连我这个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也是如此,我心中有气刚好认识孙氏,于是就做了,其他没什么好说的。”向嬷嬷继续硬气的说道。
她此刻还不知道顾廷煜的事,还以为是单纯下药的事。
“贱人!”顾偃开听的气的脸色潮红一副又要吐血的样子。
“父亲,交给我问吧。”徐来上前说道。
他有些担心顾偃开会挺不住。
“呼!”顾偃开强呼一口气,点头:“你问吧!”
此刻在他心里,估计能指望的也就是徐来。
闻言,小秦氏脸色一变,顿时开口道:“侯爷,向氏是随我一起进的顾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既已经承认,还是给她個痛快吧。”
“母亲此言差矣。”闻言徐来直接开口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怎能轻饶了她,如果如此就轻饶了她岂不是对不起我大哥。”
“你住嘴。”顾偃开这时也看着小秦氏开口,然后看着徐来挥了挥手。
“石头。”徐来见状直接叫道。
“在。”石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