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和姐姐说话了?”唐屹低着头睨着“理直气壮”的人,反问。
唐锦大眼睛转了转了,实话实说道:“你不是不让我出声嘛!”
唐屹:“……”
余糯看着打嘴官司的兄弟两个,忍不住弯了弯唇,开口阻止道,“行了行了,一会儿赶不上公交了。”
想着唐锦,余糯就没和唐屹坐在一起,她原本打算让唐屹挨着唐锦,谁知道车子刚启动,后坐的唐锦屁颠屁颠跑过来和她挨在一起。
唐屹伸手想拉没拉住,喊了声,“唐锦。”
唐锦现在有靠山,一点不怕唐屹。
虽然小但他也能看出来哥哥有多听姐姐的话。
他快速抱住余糯的手臂,软乎乎的小脸贴在余糯身上,奶声奶气的撒娇,“要和姐姐在一起。”
余糯心都要被他萌化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毫不吝啬的夸讚,“唐屹你弟弟好可爱。”
唐屹面无表情的拉开趴在余糯身上的唐锦,“你没洗澡,离姐姐远点。”
他都没抱过,怎么能便宜这小子。
唐锦脑袋朝着余糯方向扭了扭,“我不要。”
“唐锦,一会儿姐姐比我们早下车。”唐屹淡淡出声威胁。
唐锦猛地反应过来,姐姐护的他了一时,护不了他一夜,今晚他註定得和哥哥在一起。
想到这些,唐锦快速脱离余糯的怀抱,老老实实坐回唐屹旁边,脸上挂着狗腿子标准笑,“哥哥说得对。”
余糯哭笑不得,又过了一会儿,余糯想到了今天换位的事,扭头对唐屹道。
“李老师把你调到第一排了,是个单桌,你的东西我和许寻都帮你收拾好放在你新位置上了。”
唐屹点点头,他不是很在乎自己的位置,在哪都一样,他只关心余糯在哪,离的他近不近,“你呢?在哪儿?”
“我在你后面,咱俩是前后桌。”
“嗯。”唐屹勾起唇,“那就行。”
“嗯?”余糯没听太清最后一句话,又问了一句,“什么?”
“嗯?”唐屹反问,“我有说话吗?”
“没有吗?”
“没有。”
……
也不知怎的,想到唐屹十五天不去学校,余糯心裏怪怪的,还有点不适应,以至于晚上没睡好,早上踏着铃到教室。
向圆朝她伸了个大拇指,“牛逼,大炮的课你也敢迟到。”
余糯灿灿挠了挠脑袋,“睡过了。”
昨天唐屹停课的事在班裏引起了不小动静,一下课就有不少同学讨论这件事。
许寻忿忿朝着李凯伦离开的背影竖了个中指,“煞笔。”
“欺软怕硬,诅咒你媳妇出轨,给你带绿帽,生的儿子不姓王。”
他们新换的位置,向圆和余糯是同桌在第二排,许寻在第三排和向圆是前后桌。
向圆扭头好笑地看着他,“干嘛呢,怨气这么大。”
许寻气还没消,“骂老炮。”
“干嘛骂他?”
“欺软怕硬呗,停屹哥课。”
向圆有些疑问,“唐屹不是打架了吗?停课也正常。”
“屁。”一提到这岔许寻更气,“杨鹏那狗就该打。”
“老炮不问原因就停课,放在古代他就是昏官,不该骂吗?”
“我是真不明白,一中好歹也算个重点中学,怎么老师门槛这么低。”
余糯被他们的话吸引了过去,扭头问许寻,“唐屹和杨鹏之间很不和吗?”
她想到前天看到唐屹挥拳头的模样,两人虽认识时间不太长,但她了解唐屹,他不是那种打起架来没分寸的人。
他只是外表看起来不好惹,如果不是碰到了底线,绝不会那样。
“不是不和,是有深仇大恨。”许寻纠正余糯的话。
“怎么了?”余糯问。
许寻挠了挠头,“其实归根到底他俩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初中才认识屹哥的,那时候他就和杨鹏不和了,那小子阴着呢。”
“仗着家裏有几个臭钱,亲爹是个破区长,不断雇人找屹哥事,屹哥打不过的,就让屹哥埃一顿揍,屹哥打过的他就让那些人装委屈,跑到老师面前倒打一耙。”
“知道屹哥奶奶去世了,和父母不和就四处宣传屹哥没人要,有娘生没娘养,说屹哥爱打架是因为没教养。”
“好不容易上了高中他成绩不好没考上一中,以为终于摆脱他了,谁知道他竟然不依不饶的找到一中来闹事。”
“前天两人为什么打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屹哥早上刚和他妈吵了一架,下午就和杨鹏打起来了。”
“估计又是杨鹏钻空子找岔了。”
“你说,屹哥和杨鹏的事是不是怎么算也不能是屹哥的错。”
余糯还没开口,上课铃声很快响起,打断了这个插曲。
下午放学,余糯收拾好书包突然问许寻,“那个杨鹏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
她那天只看了一眼,没看很清。
“有,怎么了?”许寻说。
“没事,让我看看。”
许寻打开手机,零几年那会儿普遍都是摁键的诺基亚。
他摁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之前拍的杨鹏丑照,“就长这狗样,你看他干嘛,不嫌臟眼。”